竟然
是这个人,不由得脸色一沉道,“叶檀,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泥人尚且有三份土性,何况是一个纵横天下的马贼呢。
“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的话,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因为我的确是饿了,
可是你却觉得我似乎将你当回事了吧,夜陀。不管是在大漠还是在中原,我如果真
的心烦的时候,问任何人任何问题,他们都是会老老实实地回答的,可是你却没
有,因为你提供了一些吃的给我,我给你面子,但是呢,这不是你挑衅我的理由,
我是大唐的侯爷,你只是个粗鄙的马贼,怎么,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还是觉得
我给你脸色了?你练习的是天竺的瑜伽功夫吧,是有点本事,可是你觉得我会在乎
吗?那些人就算是要死了,也是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你没有资格处理他们,
我知道你们这里一定有不少人,可是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叶檀的话说的很快,似乎带着无穷的怒火一样,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他本来就
是个脾气不好的人,因为李世民算是李承乾的父亲,所以他才可以忍受,否则的
话,杀光天下人又如何?他会在乎吗?如果可以回去的话,他肯定是愿意这么做
的,但是呢,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回去,有系统又如何?
他不在乎这些,他要回家,他想他父母了。
夜陀的汉语不是很好,只能听懂叶檀说的话中的六七成,可是这足以让他气的
七窍升天了,这个人不过是个中原的一个侯爷,虽然是传国侯,可是也不过是个小
小的侯爷,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任何国家的国君都是个屁,因为西域特有的环境让
他们内心深处觉得手里的弯刀和胯下的野马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可是
这个小子是不是就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
在西域这个相信神灵的地方,他们干的最多却是与神灵交战,如此才可以获得
最后的安宁。
不等夜陀那都要烧着的怒火喷出来,就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非常纯正的
中原口音,但是呢,却夹杂着一点地域特色。
“夜陀,稍安勿躁,都是老朽大意了,让叶侯发脾气了,这里老朽给您赔不是
如何?”
这么一个老者,虽然没有看到,可是看样子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可是没有想到
竟然如此低调,人如果太过低调的话,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对方对你的所求太大了。
夜陀听到这个老人的话之后,竟然哼的一声,没有继续找叶檀的麻烦,而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