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这样子吧,将我的两个手下,李夸父和覃宇都喊来,他们也累了好几天
了,如果现在还在外面吹风的话,我这个主官可就丢人了,可好?”叶檀伸手拿起
那个碗再喝了一口,轻声地问道,看似是在征求对方的意见,可是夜陀和那个老人
都知道,他差不多已经说出了自己此时此刻最温柔的话了。
“可以,叶侯放心,他们都没有什么事,只是晕过去了。”老人轻声地说道,然
后夜陀看了那个力士一眼,力士赶紧低头出去了。
过了一会,李夸父和覃宇都过来了,只是两人非常的狼狈,身上的盔甲和李夸
父的那杆长枪全部都扭曲了,看来是被欺负的不浅。
不过两人还算是有点松洲军人的样子,看到夜陀的时候,一脸的怒火,刚要发
火,却看到坐在那里的叶檀,赶紧过去低头道,“卑职见过叶侯。”
“哎,丢人啊,丢人啊。”叶檀拍着桌子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说道,让两人低头
不知道说什么,也是,自己两人都是军人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失误,不是丢人吗?竟
然被人给全部抓起来了,这种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现在是大唐,军人的荣誉感很
强,可不是后来的宋朝,军人骨子里的那点高高在上的东西早就被那些文人给整垮
了,只有无数的无奈。
“好了,带他们去洗澡,然后将刚刚我吃的东西给他们准备一份。”叶檀似乎一
下子就成为了主人了,对着门口的人说道,然后李夸父和覃宇就老实巴交地跟着他
们出去洗澡了,他们都知道叶檀平时的话不多,可是脾气的确是不好,特别是不喜
欢别人问自己为什么?
“叶侯,既然您已经见过了你的手下了,不知可否回答老朽几个问题?”老人倒
是会见缝插针啊,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话,似乎等不及了。
叶檀知道他们搞出这些事来,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可是如果自己什么都说了的
话,岂不是很丢人吗?
想到这里,他将边上的那根已经宛如麻花一样的长枪拿起来一看,结果夜陀忍
不住身体朝后移动了一些,这个家伙可能是个疯子,比自己都要疯。
叶檀的手在这杆长枪上面摸了摸,发现已经没有办法复原了,因为长枪上面已
经将里面的内芯给折断了,这帮孙子,真的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重啊?
然后他将手里的长枪扔在地上,看着夜陀道,“这把枪是你弄坏的?”
夜陀本来还以为叶檀要回答老人的问题呢,因为在他看来,这个老人已经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