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提着手里的武器准备应对,甚至于有的人手里提着是一条冻的硬邦邦的牛
腿,看来兵器是没有了。
“是薛将军吧,我是许敬宗,陛下派来朔方城做后勤的,你没事吧?”许敬宗和
对方根本就不熟悉,以前还是两个阵营的,所以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说服
力,只是当这些人之中的一些辅兵穿着白色的麻布衣衫过来的时候,薛万彻却知道
这些人没有杀伤力,而这些人却不敢靠近,只能站在二十多米的距离。
“行了,他们都累坏了,薛将军,我是夜枭,是松洲候叶檀的手下,你总听说
过吧,你们现在都太累了,想不想吃点热饭,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夜枭的话让薛万彻精神一松弛,因为叶檀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在他们的眼里也
许除了陛下就是军人才能让他们觉得与众不同,因为吐蕃人的大军的是,他们都知
道了,过程比外面的人知道的更加详细和可怕,所以当听到夜枭的话的时候薛万彻
手里断头的马槊直接就从手里掉下来,摔在地上,然后嗓子沙哑地发出了一个声
音,“是唐军?”
然后不等许敬宗等人回答,就直接从马上摔下来,还好路上有积雪,否则的
话,这么一摔,肯定会出事的。
等到许敬宗等人过来的时候,他的身后的那些人宛如树上已经熟透的果子一
样,一个个地从马上掉落下来,就算是勉强可以支撑的人,此时的状态也好不到什
么地方去。
夜枭是叶檀刻意留在这里的,因为这里只有他才是对松洲的一系列的救治办法
都有心得的人,就连留下来的那些人中有松洲军的也不如他。
“将爬犁拉上来,然后尽快将人送走,记得,他们需要的是温暖,先不要给他
们吃饭,等到睡醒一觉之后再说,同时米粥和加了一些淫羊草的东西一定要多备着。”
除了那些辅兵之外,竟然还有一些当地的农民,其中就有公输家的一些人,这
些人到底是在赎罪还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反正自从叶檀离开了之后,他们就老
实了不少,因为在叶檀的眼里,他们都是随时可以杀掉的人,对于这样的疯子,大
黄弩都是没用的,所以还是努力帮忙吧。
一千人看着不少,但是准备的人也不少,大家用差不多三百多具爬犁,很快即
将人运回去了,薛万彻最后一个念想就是,这里好暖和啊,然后就晕过去了。
因为孙道长在这里,所以那个后勤的军医官就过来请示了一下他,然后跟着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