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穆皇后心里有愧疚,另外一方面,却也不想提起那个时候的事,因为他在太穆皇后死掉之后,就干过很多荒唐事,单纯从找女人方面就是如此,所以当看到窦老头这个也算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的模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烦意乱,一拍桌子,看着叶檀道,“你就告诉他。”
“启禀太上皇,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他,而是这个东西是我师门的秘密,我师父曾经说过,救一个人的话,我就得减寿十年,当初为了救治裴矩大人的时候,我已经减去了十年的寿命了,现在还让我救一个刚刚还对我无礼的人,这个,如何使得?我虽然现在还年轻,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叶檀直接将借口就想好了,你不是要我的秘密吗?那我就用我的师门来堵住你的嘴,你不是牛气吗?
“这个……”过去的人的宗族想法极重,同时,师门很多时候和家族差不多,特别是师父,他更加是带着父亲的光环,和现在的老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过去去找老师,虽然也要给学费,叫做束脩,可是呢,你如此真的成为某个人的弟子的话,你将获得这个老师的学识,人脉以及万一这个老师还没有孩子的话,你甚至于可以继承这个老师的家产,而现在的老师就算了吧,你想的美,遇到负责任的人还好,遇到不负责任的,什么倒霉事做不出来。
“那你为何要帮助裴矩?他比我窦家强在什么地方?”窦老头却觉得叶檀在胡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可是他更加不知道的是,延续人生命的办法,否则的话,他恐怕早就翻脸了。
“因为当初在松洲的时候,我叶家村很贫困,而得到了已故的松洲刺史裴元的帮助,否则的话,村子里的人恐怕早就全部饿死了,这样的大恩难道不能用生命去报答吗?”叶檀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却让裴矩都觉得奇怪了,当初裴元对他们可不是一定要好的,自己和他之间也不过是交换,可是现在却不能说不是的,否则的话,万一自己又一次死掉的话,人家不管了,怎么办?
“你。”窦老头想通过李渊的权利让这小子屈服,结果人家不理会,他想通过窦家的那种隐形的势力来让对方屈服,依旧没有什么用,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能力也就一般了。
“那你师父呢,我直接找他去了。”窦老头发现叶檀就像是一个铁疙瘩一样,竟然无处下嘴,算了,还是找他师父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因为你不停地逼迫我,让太上皇破坏大唐的秩序来要挟我,因为你窦家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风光来压迫我,你是谁啊?你到底是谁啊?”叶檀最后一句话猛然提高声音,声若炸雷,将他面前的桌子都给震动了,然后碎成了一片了,然后抬头看着他继续说道,“要不是陛下仁慈,太上皇对你们念及旧情,你们现在应该都在监狱里待着,还敢在这里给我撒野?我是小地方出来的,但是不代表,你就能够高贵在什么地方,我给你们脸面的时候,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叶檀的脖子处都将青筋蹦出来了,似乎已经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