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缰绳了。
白马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地跑到叶彪的身边,伸长了脖子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摩擦,像是在撒娇一样,而叶彪也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脑袋,让它满意地发出低声,很是喜欢。
圆真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从土里抽出来,已经变形了,还好没有伤到骨头,用一块麻布nbn了之后,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刚要怒喝一声,却听到自己的师父忍不住地夸奖声,“好好好好”
此时的福元大师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出家人也不像是个僧人,倒是像一个闲汉走在无人的旷野上,看到了一个风姿不错的女人一样,让那匹白马很不舒服地对着他吼了一嗓子,表示不满。
“不错,不错,没有想到连马儿都如此的有灵性,看来这里果然是个不错的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将叶彪上下左右都看了好几遍之后,忍不住问道,“你是哪个寺庙的?”
“我不是和尚。”叶彪最讨厌别人将自己归咎在某个寺庙或者教派里面的,佛就是佛,哪里有什么教派之类的,都是忽悠人的,不仅不会给他提供任何的好处,反而会将他的行为给桎梏了。
“不可能,你是老衲这辈子见过的最像是和尚的人,你快说,我要和你师父好好地聊聊。”福元大师似乎将自己当成了叶彪的长辈了,开始训斥了。
“你为何要对他动手?”
对于这样的人,叶彪表现的非常的无礼,直接无视,然后看着真瞪大牛眼看着自己的圆真问道。
“什么?”因为这些年护卫着福元大师,给他很多次出手的机会,所以,伤人这样的事虽然不多,却也不少,毕竟和尚走天下,没有一点点的筹码的话,谁会将你当回事啊,而且现在天下初定,到处都是劫道的人,如果没有一点武力的话,你想要走遍天下,你是做梦,可能连一个所谓的村子你都走不出就被人给打劫了,虽然说佛门清苦,那是指他们吃东西,可是不代表他们身上的东西都非常的不值钱,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是佛宝,在那些劫道的人看来就是最大的宝贝,也就是钱了,所以,圆真的出手往往比较狠毒,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他遇到了大问题了,人家开始质问他了。
“洒家出手从来都没有理由,怎么,你想要一个?”圆真不屑地说道,佛门势大,走遍天下谁人怕啊?
“呵呵,你既然没有理由的出手的话,那么,你就需要给他补偿。”叶彪指着布鲁赞说道,这孩子是古图鲁的一个童子,后来被叶檀要求给解散了,他现在就住在村子里,一个傻乎乎的却非常懂得感恩的人,叶檀曾经说过,一个人懂得感恩就说明这人懂得规矩,不懂得规矩的人都该死,懂得规矩的人都应该保护,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因为在现代的社会里,叶檀看到了太多不懂规矩的人了,不只是一些公司的员工,就连老板都是如此。
就像是叶檀曾经给一个同事借过一次手机数据线,天气超级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