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着吧,叶侯那里给你东西,你就接着,虽然有借据,可是他也不会真的问你要的吧,之前在长安的时候,我可是听说了,他和当时的几个家族里打赌,后来赢了,也没有要的。”成玄英看着这四周很陈旧的房间,他是不打算睡了,而是坐在凳子上,看着郭孝悌说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叶檀就算是给他们面子,也不一定会给我面子的。”郭孝悌自然是门清了,自己是什么人,人家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吗?
“呵呵,那可不一定哦,我可以听说了,讨厌的最终目的不是什么套海镇,这里虽然不错,可是实际上,却是个要冲,适合打仗,却不一定适合干点其他的事,所以,他肯定会朝西面走。”
“西面,西面有什么?野草,野人还是野兽?”此时虽然沙漠化不是很严重,可是很多地方的草原面积其实都在变小,不只是因为气候,还是因为就是干旱等等,西面虽然有一些国家,他们的兵士非常的强悍,可是这样的强悍不是来自于他们本身,而是在于他们的环境。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只有叶檀一个人知道,所以,你现在和他弄别扭的话,其实毫无意义,除了惹气生气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可是如果一旦叶檀真的有什么好的事的话,你和他的关系好了,总是会得到一些好处的,你不会认为他真的相信这里的那些草原人吧?毕竟我们都是中原人,就算是真的相信的话,也需要一个限度的,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开始?”郭孝悌觉得他说的话,自己有点听不懂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青牛观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建设一个什么白牛观的吧?”此时的成玄英毫无一点点的所谓的道家高人的风范,反而像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商人,一脸得意地看着郭孝悌问道,同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虽然温度不错,可是茶汤明显茶叶不行,勉强入口吧。
“那你们还有更多的想法?”郭孝悌的火气陡然不见了,也跟着坐下,看着成玄英,他一直都觉得对方是世外高人,可是现在却发现也是爱金子之类的人。
废话,这个世界上不管什么人都是爱的,因为你需要活下去的。
“当初我们来这里的时候,表面看起来似乎是因为这个丰州的原因,可是这里不是中原的其他州府,看似很大,可是人口很少,这样的地方其实没有什么价值,也是为什么过去了多少个朝代,草原还是草原的原因,可是我们更加应该知道哦,在大唐有个地方叫做松洲,松洲的名声在因为有了叶檀之前,它不过是个年年受到外族侵犯的地方,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而且还是经常生命不保,可是现在呢,已经算是大唐最富裕的地方了,虽然有扬州等地方美玉在前,可是它们所在的位置是什么,不是最好的水道,就是最肥沃的土地,可是松洲却没有这些,就算是没有,却依旧是个富裕的地方。可惜啊,这一点,当时来的福元大师没有见过,所以他就离开了,但是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