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可是,这个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没人知道啊。
“这个叶檀真的不是东西,他自己在外面没有办法回来,就让我去帮忙,老臣哪里要过什么账啊,根本就不懂,只能用自己的厚脸皮过去一家家地求着,结果人家都不想给,可是这小子也不体谅一下老臣的心酸,竟然直接将和我们家的农户的那些合作全部给中止了,那些佃户之中有一部分的日子本来就过得艰难,也就是这两年稍微好点,结果,他却说不要那些东西了,可是加工的手艺又在他的手里,所以,这才几天的时间,家里就损失好几千贯,农户不高兴,就派人到府上闹,夫人也不喜欢,所以就对老臣动粗了,说是老臣以前还有点用,可以生儿子,现在儿子生出来之后,又没用了,还不如一个叫花子,叫花子还可以朝家里扒拉东西,说老臣就会吃,简直就是饭桶。”
“嗯?他这么做难道不怕你们这些人一起反抗吗?”李世民知道,这件事一旦真的做出来的话,搞不好一些佃户就得卖儿卖女了,因为大唐的百姓的底子真的是太薄了,简直就像是吃完了今天很多人明天都不知道如何办了,也就是长安这里的人稍微好一点,可是也算是沾了松洲的光了,可是你这么做,岂不是要将朕的江山弄的大乱吗?
“陛下啊,这就是您的那个干儿子阴险之处啊,他不去找李靖,不去找房玄龄,不去找魏征,就来找老臣,还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如果不给他将钱要回来的话,就给老臣脸色看,这不,您看,这个脸色就上来了,老臣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受到如此大的要挟啊?难道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老实人的活路了吗?”程咬金说着说着,还真的有点鼻子加重的味道,因为自己似乎真的就感慨了不少。
“哦?那说明他和你的关系好啊。”李世民调侃地说道,却被程咬金的一句着急地说了,“可是他和陛下的关系更好啊,为什么要找老臣啊,难道就是因为老臣为人善良吗?”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李世民不想再听他嘴里的善良啊,老实啊,本分之类的话,如果他这样子都可以称之为老实的话,那么大唐可能真的会比隋朝后期还有乱,还要可怕了,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朕当初还打什么天下啊,直接就当不存在不就行了吗?自己还是当一个太原的公子哥,而自己的父亲和大哥依旧可以当一个好父亲和好大哥啊。
“朕到时候训斥一下就行了。”
李世民这种类似不疼不痒的行为,让程咬金不满意,你这么说不等于没说啊,训斥?他现在不在长安啊,甚至于都不在松洲,你如何训斥?难道说训斥叶轻舟和后来的那个叶龙武?开玩笑的吧,训斥他们根本就没用,人家一句家主要求这么做的,你怎么办?你说我帮你家主做主,这样的话你一出口,就绝对会被人喷死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家族太多了,你真的是没有办法插手这件事,至少现在是不行的。
“陛下啊,微臣哪能让您训斥呢,岂不是会让陛下背上不好的名声。”程咬金一副我是为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