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本王主要都是管钱的,具体的大方向,全部由太子殿下负责的,父皇还是问他吧,儿臣口渴,需要喝口水。”李恪笑眯眯地住嘴了,然后开始喝茶,说真的,小孩子喝茶总觉得不舒服,不如果汁好喝。
注意到大家的眼睛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李承乾,却没丝毫怯场,反而有点蠢蠢欲动地看着大家道,“启禀父皇,之前儿臣借助松洲人讨债的机会,将长安附近的砖石场地都给清理了。”
“什么?”李世民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的胆子如此的大,大唐现在百废待兴,正是需要这些东西的时候,你直接来了一句话,将这些大户人家的砖石厂子都给关了,你是要干什么,你这是要逆天啊。
“你怎么敢如此做,为何不禀报与朕?”李世民怒气冲冲地看着李承乾,这小子什么时候敢自作主张了,虽然他很多时候都希望这个儿子可以自作自主,可是当真的他开始如此做的话,李世民又觉得自己被威胁了,所以说,太子真的是天底下最不好干的一个职业,你做好了,人家会觉得你有其他的心思,然后就会想办法打压你的势力,防止你抬头,如果你做不好,那么就更加的倒霉了,各种人,类似孔颖达等人的人就会对你进行告状,家访,甚至于臭骂,你还不能还嘴,因为在过去,天地君亲师,老师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存在,有的时候,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所以,太子难做啊,这也是为什么李承乾后来疯狂的原因,在叶檀看来,一般人,恐怕早就疯了。
“父皇,那些砖石场子长安的一些大人家的东西,这个不需要汇报吧?他们都不是工部的砖石场子。”李承乾似乎是在说着一个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却让李世民脸色一红,这小子,什么意思,这是鄙视吗?
“那你不早说。”李世民再次坐下,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只能如此说了。
“太子殿下,如果臣没有记错的话,工部的砖石场可连接不了多少任务吧?”房玄龄却没有李世民那么乐观,反问道,自古官家的东西都是为了政治服务的,你指望专门为了百姓服务,你是做梦,所以说,李承乾的这样的行为有点偷换概念的意思,长安城大小的砖厂很多,说是勋贵的,人家都不会答应,可是呢,房玄龄记得自己的二子房遗爱似乎就曾经找自己说过,要将家里的那些破旧的砖厂拿出去当做股份入股,然后自己也就是个小小的股东了,这次的事,应该都是一些家族里的次子做的事,唯一的嫡子可能就是长孙冲和李承乾了,如果是这样子的话,这件事难道他们早就开始筹划了?一想到,当初为了给李承乾修补东宫,叶檀曾经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现在有了底子之后,加上各家的那些手艺人不想服从朝廷的管控,反而想要自己做点事的意图来看,这件事太大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占了多少股份,但是呢,一旦开展起来,这些小子可就非常疯狂了吧。
“房大人,这个问题您应该是去问武士彟武大人,而不是本宫,孤只是将一些相熟的人家的工坊集中起来,然后进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