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颗大树被砍掉了,而在自己家的那里有一个不大,却很整齐的木头房子,不由得心中着急,难道是出事了?
结果,他刚下面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收拾的比较干净的女子,他刚要询问自己家的人去了什么地方,因为就算是她干净也不是自己家的人啊。
“官人,你回来了?”
他的话还没出来,就听到那个女子的声音,让他一愣,随即仔细一看,这个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可是却干净,皮肤黝黑粗糙,可是却看着很顺眼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媳妇。
“兰儿?”
耶鲁尔不确定地问道,“是你吗?”
对于自己的媳妇,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脏兮兮的,宛如黑泥鳅一样,让人看了之后,就反胃,不过呢,这样的女子也却是安全的,在这里,边塞的地方,女生很漂亮,一般都干不了活也不能很好地守家,所以过去的很多男人选择妻子对于漂亮这一条都是不在意的,首在守家,不过呢,也因为如此,他们的妾都是非常的漂亮的。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官人,你什么胡话呢,不是我还是谁。”
女饶手一抖,手里的木盆差点掉在地上,还好她一把抓住,然后盯着自己的男人看,眼睛里竟然有泪光了。
不是生死诀别,却为什么会如此呢?
因为对面的这个人一身的衣服虽然看着也普通,颜色也灰暗,可是,头发少了,现在连胡子都刮掉了,因为长期的锻炼,肌肉还是很澎湃的,整个人看着虽然眼角有点鱼尾纹,可是却像是当初两融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那么的纯真和真牵
“还真的是你啊。”
耶鲁尔伸手拉住了女子的手,发现还是和过去一样粗糙,但是呢,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孩子和父亲,“孩子们呢?父亲呢?”
“都在院子里,父亲正在晒太阳。”
妇人像是有无数的话要,所以,拉着自己的男人就走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可以是很了,可是却一点都不脏,反而有一个木头做的桌子和几个凳子,而在不远处的一棵新栽种的柳树下面,则是一把椅子,上面有一个骨骼很大,却几乎没有什么肉,一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的老人正在那里被阳光晒的很昏昏欲睡。
而在自己家的西南角,则是一个类似饭厅的地方,里面的自己的五个孩子都在那里看着什么,他走进了之后,却发现竟然是一些竹简。
虽然现在松洲的人早就弄出了纸张了,可是在这里暂时还是没有这个条件的,可是他记得,竹简是很贵的。
刚要将手里的马匹拴好,却被妻子阻止道,“那里有一个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