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因为刺史大人很忙,一般不在家,而之所以没有罢免这个刺史,是因为人家的本事很大,听说现在松洲已经是富得流油了,可是呢,人家不是通过掠夺,而是通过创造,这个才是他关心的,当时人家也没有给他更多的阻拦,但是呢,回来之后,孙岚就来了,这个人除了喝酒,玩耍,其他的似乎都没有兴趣,但是呢,脾气不小,不喜欢手下的人去做事,可是呢,你自己不同意的话,你倒是指出一条路啊,他没有路子,因为他嘴巴里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替陛下牧民四方,这句话没错,但是具体如何做,他不知道,脑子里根本就只是记住了这么一句话,你说奇葩不?
你自己不会,却也不让别人去做,你这样子合适吗?
所以,现在武州是松洲附近的几个地方之中最穷的一个,可是呢,虽然穷,却不会短缺刺史大人的日常用度,所以,尴尬了,因为不缺,所以不在乎。
“你就算是不想建功立业,可是他们都是你的子民啊,你为何要如此做,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
他嘴里嘟囔着,同时,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奏折,虽然他没有资格上奏,可是呢,有的时候,却是不行的,有些地方的人却是可以,他打算找到卢一坤,然后通过樊笼书院那里递上去,如果继续这样子的话,自己倒是没事,可是,武州怎么办?武州的百姓怎么办?
大家的日子都不过了吗?都陪着他玩吗?
他一口就将一块鸭脑袋给啃下来,就像是吃着孙岚的脑袋一样,这样的人,就应该去读书,而不是做官,他们没有这样的资格。
晕乎乎地,他就趴在那里睡着了,桌子上的肉都没怎么吃,他已经是饱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其他的。
夜晚的风比其他的地方冷一点,但是呢,也有不少人愿意出来。
而之前就从刺史府的后面出现了一个轿子,不大,却是很温暖的,四个人抬着不是很重。
看着他慢慢地离开了,卢伟正站在街角,嘴角里露出一个笑容,既然想要获得好处,那么大家都过来吧,这样子的话,才是最好的,是不是呢?
而莫晨柳则是精神好的起来了,却是在床上,他被扶着去休息了,之前。
起来了之后,就让人打水,然后洗脸之后,就出来了,他晚上还有事情。
结果刚走出家门,转身想要去衙门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轿子从自己前面的一个路口经过,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个轿子,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所以有点熟悉,可是呢,却不是很在意。
虽然说开荒已经开始了,可是实际上,很多时候,你都没有办法就这么轻松,因为还要派人去监督,不要以为现在的人就会好好地生活了,有的时候为了一点收成,将粮食提高一点产量,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为了水啊,没有水,一切都是空的不是吗?
“什么?卢一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