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用,因为,当时真的挺乱的。
“启禀陛下,这个臣不太清楚,不过从崔府和秦府的情况来看,是这群人所为,他们喜欢在做完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将地面给弄湿了,然后,会在院子里摆上四个水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呢,从之前臣在一些地方志上来看,这样的行为只有他们,而且,他们非常的狠辣,臣在当时的地面上还发现了不少的毒虫,这也是后来他们改了之后,留下来的习惯。”
“哼,朕就不信一个区区的这么一群人,会有如此大的本事,张公瑾,你是不是在胡来?在糊弄朕呢?”
李世民像是一个奇怪的人,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呢,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启禀陛下,臣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们所谓,不过呢,从现场来看,的确是他们的手笔。”张公瑾和叶檀不认识,也不会帮他说话的。
“邹国公,你这个可就不对了吧,朝廷官员被人给杀了,而且是如此惨烈的手段,你竟然推给了一个江湖门派,这样子下去,长安岂不是要乱了?”
郑本宇一脸不忿地看着对方问道,这次死的人当中还有自家里的郑成以及很多其他的人,这样的事情如果只是一旦弄出来麻烦的话,那么就麻烦了,而且,这个事情,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
“是啊,邹国公,你如何说?”
李世民似乎也认可了郑本宇的话,让他感激的不行啊,这样子的话,其实似乎是不一样了。
“启禀陛下,此事,是臣和松洲侯叶檀一起查探的结果,不是臣一个人的看法。”
张公瑾说完之后,不等李世民问,就听到魏征冷冷地问道,“叶檀,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总是觉得吧,这个事情,似乎和叶檀有关系啊,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啊。
“启禀陛下,邹国公说的不错,之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臣就带人去了,结果发现他们的府邸那里的情况,和臣在之前读过的一些书籍里几乎是一样的,他们做事狠辣,而且,睚眦必报,从来都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而且,他们的隐藏的很深的,几乎不可查。”
“什么,叶檀,你说什么,不可查?你这个京兆牧是干什么吃的,在长安,大唐的国都,有高官被人杀了,你却如此推诿,合适么?你这样子的话,岂不是让长安的人心不稳,你就是这么给陛下办差的?”郑本宇却是一脸不满地看着对方,如果可能的话,他恨不得将这个人给弄死,你知道这件事对于我们几个家族来说,是多么的损失的惨重吗?
你以为你一句话,就可以推给其他的人了吗?
我可以告诉你,你是在做梦。
看着郑本宇愤怒的样子,叶檀不急不慢地抬头看着郑本宇道,“郑大人,我知道你家里有人去世了,心情不好,不过呢,这个的确是没办法查的。”
“哦?如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