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不如李孝恭太多了,因为做事阴狠,却没办法处理其他的事情,很多时候,你以为简单的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哦。
“有何事?”
从李孝恭的样子来看,他来了不会有好事,而且李孝恭是出了名的心态好,加上自己之前给他的一些说法,他也是记得了,可惜,人呢,如何可以管住自己的身体,却不一定可以管得住自己的嘴巴,爱吃肉在过去可不是一个饕餮的行为,而是一种富裕的表现,当初大唐打天下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家里的人连饭都吃不上,李渊这样的人只能吃麦粥,什么叫做麦粥,就是现在的小麦,直接放入水中煮熟了,然后就开始吃了,而所谓的麦饭,在叶檀看来简直就是吃草啊,真的是太可怕了,没有脱壳等技术,水稻的味道也不怎么地啊。
“昨天你在皇宫里救治了河间郡王,陛下很高兴。”
“哦。”
叶檀不在意地说道,你们到底高兴还是不高兴,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啊,皇帝当初就说了,这几年不会考虑自己的爵位,不会考虑自己的官职,自己现在的京兆牧不过是他当时没办法的时候做的,他没想过很多,所以呢,现在他做的好了,反而不一定被皇帝喜欢的。
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你将事情做的很出格了,一旦如此的话,岂不是打人脸吗?
“不过,河间郡王虽然救过来了,却已经不能处理他当时处理的事情了,现在这件事落在了我的头上了,我这里没办法,只能找到陛下,陛下说松洲侯有办法,还请叶侯不吝赐教。”
曹彪一直都站着,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结果却不一定要好,但是呢,你想要弄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哪里知道啊,我这里都不清楚的呢。”
叶檀是真的不想参与啊,你以为有些事情,有了皇帝的帮助的话,你就可以好好地坚持了吗?无数的锦衣卫或者绣衣使者,他们的头领的下场都是很惨的,为什么很惨呢?皇帝希望用他们的脑袋来完成自己的事业,既然如此,你们这样的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松洲的洪城当初也是如此的,要不是因为叶檀的帮忙,他死定了,可能为了平息那些人的怒火的话,他可能还要倒霉的。
“叶侯,您说笑了,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现在兄弟遇到了困难,你若是不帮忙的话,兄弟就死定了。”
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岁的人喊自己兄弟,叶檀总是觉得不太舒服。不过呢,还是拒绝吧,你的卖惨,对于我来说,还是很可怕的,毕竟,独孤峰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去了松洲之后,虽然在照顾自己的家里人,可依旧还是有其他的想法的,你让皇帝放开这么一个人,你是做梦啊。
“我是真的不懂得这些,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当个京兆牧都是战战兢兢的,如何才能做出更多的事情呢?”
“叶侯,真的不帮?”曹彪似乎没有生气,只是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