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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檀继续问道。
“自然是有的,下官虽然不是什么惊天之才,可是这些基本的流程还是知道的。”
王旭含沙射影地说道,似乎对于这么一个问题,他觉得没什么意义呢。
“哦,那他分了多少土地?”
叶檀又问道。
可惜,这次,王旭却是奇怪地看着他问道,“叶侯,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怀疑这个人不是一个良民。”
叶檀的话让王旭一愣,随即冷笑道,“叶侯多虑了,他如何不是良民?”
“我从他身上得到的口供,告诉我的。”
叶檀的话让王旭觉得可笑,不由得皱眉道,“严刑峻法,如此这般得到的口供有什么价值,还是说叶侯对于陛下的以仁孝治国的方针有所不满?”
侯君集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地站在那里,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参与其中,不是说自己的爵位不够,也不是说,自己的本事不够,而是因为自己的嘴巴不够,这样级别的较量,真的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满足的。
“对于恶徒,自然是需要好好地处理了。”
叶檀却是不在意地说道,“难道说,天下的衙门里都没有用刑这一招?”
这句话王旭可不敢说没有,否则的话,自己到时候就麻烦了,因为一旦说没有的话,就会得罪天下的差人,不要以为他们的身份低微就不可抗拒,有的时候,这些人才是真正意义上掌握了一人的生死,你以为简单的事情,未必简单哦。
“不知道叶侯认为他犯了什么事?”
王旭皱眉地转移话题道。
“呵呵,他参与了朔方之前的钢铁走私。”
“啊?叶侯,这句话可不能乱说哦。”
王旭似乎是刚刚知道这个事情,表演的还是不错的,但是呢,在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呢,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我有了口供了,也有了其他的证据,怎么,你难道想要包庇他?”
叶檀笑着问道。
“叶侯说笑了,若是他真的有什么不好的行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但是呢,这几年,你也是知道的,边塞的百姓日子都不好过,需要一些比较强悍的人才能扎根此处,若是被人直接带走的话,以后边塞可就没人了。”
王旭的这几句话倒是实话,相对于中原腹地的那些律法中的条条框框,边塞的律法比较简单,现在只有松洲这个边塞的律法比长安都要复杂,而其他的地方都是很简单的,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两种,一个是一些逃荒的人,这样的人本来就对于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第二呢,这些人都是边民啊,他们更加习惯了草原上的一些生活习惯,如果你强硬地改变的话,那么后果难料。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