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整日除了书房就是书房……
这个皇帝做得也属实没有多少意思……
“令人跟着他们。”
“路上别出任何意外。”
“喏!”
随即典虎就再度隐入了黑暗。
曹芳缓缓摇头,便看着桌面上之前还未看完的奏疏重新提起了笔。
“还是粮食……”
“各地兵源的调动……”
“只要调动了兵源,那所需要消耗的粮草就必然回事一比庞大的数目,这一点,无法避免……”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家伙为何会消耗这么多的粮食?甚至比之战时,还要多?”
说着,曹芳眼底就浮现了一抹阴郁。
一国的事情,某些时候还是太大、太广了。
这也就必然导致了其中不少人时打一开始就把目光放到了国家资源手上,只要有点动静,那些人就能从国家的每一项举措中抽出来足够多的利益……
而粮草……也始终在那群人的眼中啊……
至于能否治?
想着眼下境况,曹芳就叹了口气。
有时候应该治理的东西不治理,并非是不愿,而是不能,别的不说,现在统一都没有完成,世家也没有搞定……
两大困境在前,若是就此时开始整顿眼前的这些,绝对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至于说法令?
那玩意儿虽然确实是可以下达,但真要是下达了,他敢保证那些伸手的家伙,绝对不会停手,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地从军中粮草上疯狂克扣……
而之后的黑锅,自然就会落到首倡法令的人身上。
这就是某些人的惯用手段,虽然常见,但却难解!
一边想着,曹芳直接提笔在奏疏上写下了一个字。
‘可’
又要调拨粮草了啊……
既然这边暂时无法解决,那就只有往担子另外一头加点重量了。
只希望桓范还能应付得来啊!
批完一份,曹芳就打开了下一份奏疏,只是看了一眼,他眼神就凝重了起来。
“原来……不是奏疏啊……”
一份由雁门太守傅容亲笔所书的军报。
耐着性子看完,曹芳眼底就浮现一抹慨然。
谁能想到雁门暂时的困境竟然是由一个少年带着九百来人解决的?
那可是实打实的数万大军!
如此壮举,比之五子良将之首的张辽,也差之不远了吧?
当年八百破十万,今日大魏又有了这样的猛将。
天佑啊!
只是……他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