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他就全部吃了下去。
随即在卫氏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就开口道:“孩儿他娘,你把这茶带过去吧,你知道的,我不怎么喝茶!”
“知道了!”
看着卫氏离开之后,卫臻的手就重新抚上了腹部,只是这次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颦。
不舒服!
确实是有那么些的不舒服!
怎么回事呢?按理说不应该啊!之前别说是这么点东西了,就是再多上几分,他也照样能吃得下去,可今天怎么才吃了这么点东西就撑了?
不应该吧?
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彻底放了下去。
因为这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就是眼前这份尚未完成的奏疏。
当即卫臻就再度将所有思绪全部重新投入到了面前的正事上,身体上的不适也直接被他抛诸于脑后了。
两天时间,说长其实也没有多长。
随着第三天早朝的开始,曹芳就见到了中间告假的卫臻。
虽然并不是很清楚卫臻告假的原因,但是在看到一脸精神的卫臻后,他就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现在的朝堂,卫臻就是那个领头人,要是他真的有点什么问题,那可真就算不上多好了。
毕竟说提一个人上来,现在朝堂上还真不怎么好提。
再说了提上来的那人,能有卫臻配合度高?
很明显不可能!
“陛下,臣有事启奏。”
卫臻第一个便站了出来,手上托着的,就是他这几日的呕心之作。
曹芳冲着一层的柳承点头,示意他将奏疏拿上来。
宫中能混到皇帝身边的,基本上就没有一个属于善茬,对于这么点场面,又怎么能看不懂?
很快,他就将卫臻手上的奏疏转到了曹芳面前,而后默默站回了一旁,继续做起了透明人。
经历前汉,朝堂上百官正是对宦官抱着满满敌意的时候,他的如此作为,反倒赢得了卫臻等朝臣眼中的一丝满意。
只有不乱伸手的宦官才是好宦官!
当即曹芳就将注意力全部移到了面前的奏疏上。
半晌时间,他才终于将应该看完的东西全部都看完了,而后,他便抬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似是在思考奏疏上所载的东西。
“也可!”
最后他吐出的两个字才打破了原本略显寂静的朝堂。
“司徒?”
听到曹芳呼唤,卫臻当即便重新站了出来。
“就按着这个上面的一切来吧!”
“暂且也不用再做什么调整了,等到后面一边施行,再一边慢慢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