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胡人都是在洛阳城外……
就在他正心烦的时候,一辆马车就缓缓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卫臻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只是看了一眼略显闹腾的胡人,他就抿紧了嘴唇。
按着曹芳所说的,这群胡人还只是第一批。
不过现在的话,最重要的应该就是要先解决最重要的事情。
看到卫臻的到来,司隶校尉曹庞眼睛就亮了起来,当即他就追了上去。
这就是没有经验啊!
“司隶校尉曹庞曹元登见过司徒!”
听到声音,卫臻只是随意摆了下手,而后继续动作着,将手上密封起来的信给撕了开来。
这个东西是曹芳老早就写好的,不过现在才是应该要用的时候。
目光落到纸面,卫臻眉头就挑起了点点幅度,嘴中更是不由地喃喃出声:“第一件事情,把所有人衣服扒掉,赶到河里洗漱?”
“必须洗干净,而后以熟石灰洒到身上,最后换上统一干净的衣服?”
虽然他也确实想不到为什么曹芳在这第一件事情后面刻意注明非常重要,可既然他都已经注明了操作步骤的话,那索性就按着曹芳写的来了!
不能理解没事,有的事能干就行了。
一边的曹庞自然是听到了卫臻这一阵喃喃,脸上也显得特别纳闷。
这是做啥?
不等他多想,卫臻就转头过来。
“你听到吧!”
“先去令人调熟石灰和统一干净的衣物!”
“把这群胡人的衣服都扒掉赶他们进河好好洗漱!”
曹庞眼睛连眨几下,而后重重点头:“喏!”
反正事情现在不是他安排,真要出了事自有卫臻背锅。
就是这熟石灰好说……可统一干净的衣物……
囚服!
对了!就是囚服!那玩意儿廷尉衙门应该有不少,反正是应急,先找人去调过来,等回头再还回去就好了!
而后他就跑开吼了起来。
等他走开,卫臻就看向了纸面上所写的第二条。
眉头就差没有团成一团了。
毕竟曹芳这写在纸上的第二条未免有点……
给这五千多胡人全部剃成秃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怎么能乱来?
曹芳自然是知道这个时代,对于头发汉家子有着什么样的看法。
那玩意儿基本上就和脑袋是同一个级别的。
真要说剃别人头发,那不就等于是受刑?这不应该吧?
只是经过了好一番深思熟虑后,曹芳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