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他就顺了好一会儿气,脸上重新挂上了几分笑容。
“奉天子命啊!”
“昭伯你懂么?”
简单点来说,就是按着天子的命令办事,至于这事儿具体如何,就看他们怎么去解释天子的话。
可问题是雍凉到洛阳那么远……
怎么解释……问洛阳?
且不闻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很多情况下,并不是说就不听上级的指令了,而是距离那么远,指令的传达中间又需要不少时间,加上这一重愿意后,朝廷下达的指令基本上不会适用于现有的情况!
这就是在外将领不受君令的根本原因!
所以怎么解释这一重军令,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等一切都是定局了,洛阳朝廷再怎么问,不就是一句合理的解释么?
到那时候,解释想合理还难么?
思虑了良久,曹爽才稍稍反应了过来。
“平叔你果然是大才!”
“此言,甚妙!!!!”
说完,他就站起来,大手一挥:“你们都出去!”
“本将有事同军师商议!!!”
原本还在殿中的诸多副将齐刷刷一愣,而后各自互相看了一眼。
瞬间他们就回想起了某些事情。
“喏!”
而后与他们一同离开殿中的,还有那些原本被叫来伴舞的侍女。
随着殿门关闭,一个原本隐在梁柱上的‘影’在瞬间就翻身不再继续看了,只是提笔将先前的一切给记录了下来。
紧随着一道喘息声响起,梁柱上一道暗色人影就直接消失在了殿中。
……
数日后,曹芳看着手中所的一份记录,沉默了许久。
直到典虎回来,他才稍稍有了些许的动作。
“典虎,你说,朕是否还是太过仁慈了些?”
听到这话后,典虎则是直接俯身往曹芳行了一礼,但却没有说话。
何止仁慈啊!
对比于前两任曹氏帝王,现在的曹芳虽然有着手腕和能力将天下作为棋盘。
但是他还明显就是一个情义双全的人,而非帝王!
也非天子!
帝王驭使天下,靠的从来都是威势!
看见典虎的举动,曹芳就抿紧了嘴唇。
看来确实是!
轻叹了一口气后,他就伸手拿过了典虎带回来的匣子中的金令。
抓着它在手上看了半晌后,曹芳就将金令重新放回了木匣子。
而后他就直接提笔在桌面上早就被铺开的诏书上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