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和发丝,心脏不停的跳动。
阮煦阳怔愣的看着顾隧,显然没想到顾隧居然摸他脸?
阮煦阳吓得后撤一步,慌乱道:“我没关系,你可以先忙自己的……”
大抵是因为顾隧最近表现的太平常了,让他差点忘记顾隧对祝乔有意思。他已经把顾隧救他于水火的哥们,可顾隧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同时也让他清醒过来。
什么哥们儿啊,顾隧从一开始就没放弃泡他。
憋了这么多天,只摸了他脸一下。恐怕就是因为他‘怀孕’了吧,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到他,刚才确实是没忍住。
见阮煦阳对他的眼神有些戒备,顾隧整个人都卸了下来,他说道:“祝乔,别多想。我就是想单纯的帮你,没别的意思。但如果你生产结束以后,缺依靠,我也很愿意效劳。”
听了这番话,阮煦阳不禁要站在老师的角度上来教育顾隧。这个人已经对祝乔的暗恋变得不正常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劝阻。
“不是……顾隧,你还是个大学生,又很优秀,以后什么样的女生都找得到。你何必?”
顾隧眼底里有非同寻常的执着,“这是我的选择。”
阮煦阳被他的固执吓了一跳,也没再细说。从这几天的相处,他发觉顾隧和晏戈野有不同程度的像,即便顾隧看起来比晏戈野要好接触,但本质上都是一类人。
那种顽固,任性和霸道都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可能是,一个人已经事业有成,一个人却还在校园里未经风霜。可能现在的顾隧,就是当初晏戈野在学校里的样子吧。
酒店的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下车的人浑身充满了戾气,表情严肃目光凌厉。即便穿的西装笔挺,也没有人敢近身。英俊夺目的五官和完美的身材比例让此人都增添了独特的贵气,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人他在强忍怒意。
服务人员硬着头皮走过去,“先生你好,是来办理入住的吗?请出示你的身份信息。”
“请问17楼还有房间吗?”那个危险的男人突然问道,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服务人员道:“还有的,请问要17楼的房间吗?”
“嗯,开一个单人间。”
男人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出示完毕后,交了钱,拿着房卡去了17楼。
在路过1706的房间门前,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停留了大概有五秒先去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斟酌着一会儿第一句话开口该说什么。
他找了阮煦阳整整一周的时间,从阮煦阳的身上没有挖到一点儿的线索。所以他只能从阮煦阳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排查,终于查到了顾隧的身上。
他看到顾隧总是开车往返a市,今天他只好开着车跟随顾隧,又不敢跟太紧,路上开了接近六个小时才到这里。
等顾隧进酒店以后,他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