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有力量,有胆子,有勇气,有干劲,一个目标竖在那里,死命的往前冲就完事了。
但现在啊……
老了。
矫情了。
做什么事,是想往前冲,却也放不开了,所以啊,做那件事情之前,他得不留遗憾啊。
人生啊,活得越老,留在身边的人就越少,能交心的,就更少。
到了那时候,死了都有些遗憾,毕竟来了这么一遭了,走了以后还得念着身边人,梦里又梦见,多难受。
“咚咚!”
想着想着,刘默笙走进住院部大楼里,一楼有个大超市都是卖些水果和礼品的,和外面比,价钱贵死嘞。
他提了两盒曲奇饼,心疼地拿出口袋里的几百块钱交给服务员。
这饼也就那回事,上世纪打个仗往敌人老家一搜刮,满桌都是这种饼,现在还得花这么多钱买,都够做七八顿红烧肉了。
然后他来到了季老太爷的病房外,毕竟是最后一面了,整理一下戎装,抬手敲敲门,医圣墨白将门打开。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