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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打在玻璃上,稀里哗啦,瓶里乓啷,就好像有人在擂鼓似的,吵啊。
好像要走了。
刘默笙摘下头顶军绿色的帽子,拍了拍脑袋:“这帽子戴的真难受。”
上……面。
有颗小星星。
“送你了。”
当作留念。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东扯西,我还得回去逛一逛,看看那群小兔崽子有没有偷懒,看你身体还好,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起身。
季老太爷眼角一紧,这是刘默笙带了五十年的帽子。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要去哪?”
刘默笙拍了拍大腿,扫扫灰。
“去看些人啊,老东西,可一定要活得久些啊!”
“咱们几十年前就约定好了,一旦和平了,就得争取活到九十岁。”
“单个数字里九最多,九为尊,老东西,你要活到九十岁啊。”
“你到底要去哪!”季老太爷坐直身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烈。
刘默笙没有回答,走到门口,苍老的背影佝偻着,很累,很累,让人看着很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