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有本事你吟上一首,让我等听听啊。”
陈安从容不迫,笑道:“我虽有小才,可不敢在畅游先生面前献丑,不像某人,才学不佳却口出狂言,作为晚生后辈,丝毫没有谦虚之态,自比李少癫。”
郑蕴武本想为谢礼助言,没想到却让陈安捉住把柄,倒打一耙。
如今,谢礼只能硬着头皮上:“荣朋尽远离,但觉出身低,苦读来垂问,登科是归期?”
郑蕴武有点讶异谢礼做出这样一首诗,毕竟谢家是著姓望族,却哪里知道谢礼被顾家拒婚,只感觉如今的谢家与寒门又有什么两样。
众人细细品味,只觉押题却不太押景,有点黯然,与此刻风花雪月不太相称,总的来说算是中等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