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初月笑道:“以后还要打,说不定打的更厉害。”
谢傅笑道:“好哩。”
初月笑道:“说打你,你倒是笑了。
谢傅道:“你说打是疼骂是爱嘛。”
“我可没有说过,是你自己说的。”
“你没说吗?”
“我没说。”
……
两人一边慢行一边说着话,也不知道行了多久,忽然听到淙淙流水声,顺着这水声望去,目光所及被一片杂草地挡住视线。
此时春末夏处,杂草长的十分茂盛,差不多有一个人高,谢傅心想,这杂草要是粮食就好了,此去苏州,步行慢要三天时间,快的话至少也要两天时间,这食物又成了一个难题啊。
到了苏州,他想有个家,有师傅这个亲人,跟着师傅学习武道,闲下来的时候带着师傅去走遍苏州城的每一条街巷,领略江南水乡,亭台楼阁……
“师傅,你去过苏州吗?”
“没有。”
“想去吗?”
初月看了谢傅一眼,微笑应道:“想。”
“那我们在苏州落户好吗?”
初月没有应声。
谢傅自个介绍起来:“那里的路是麻石路,那里的巷是幽深小巷,那里的雨是朦胧烟雨,那里的桥是红栏小桥,那里的船是画舫楼船,那里的人家是水上人家,那里是梦里的水乡……”
初月听到梦里的水乡,目光深远,轻轻问道:“傅,你去过吗?”
谢傅哈哈大笑:“没有,不过现在,那里是我梦想的地方。”
初月笑道:“那你就是在胡说八道。”
“真的,我在书里读到的,也常听人说,苏州是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走过这一片杂草地,眼前立即豁然开朗,映入眼中一条溪流,咚咚水声填满了天地。
身心疲惫的两人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歇息,不约而同的轻吁一声,彼此互望一眼,会心一笑。
谢傅看着初月遮脸的白布早已经染红,目光移动到她浴血的胸前。
初月笑道:“看什么,都是别人的血。”
谢傅哦的一声,心情愉快很多。
谢傅刚坐一会,就站了起来,“师傅,我去找点吃的。”
初月刚要开口,谢傅已经直接走开。
谢傅找了根树枝,用匕首削尖,走到溪流中去,看能不能捕到鱼。
当然这种想法很天真,如果河里还有鱼,灾民就不用吃树皮了,就不用一心想到苏州去。
如此大的灾荒面前,已经是山穷水尽。
不过谢傅还是想碰碰运气,找了处水流较缓的地方,认真盯着水流看,生怕好运来了,自己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