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凶。”
初月心头怦的一跳,若说愿心甘情愿被谁打,便只有眼前这徒弟了,此刻倒希望他声色俱厉几句,只是傅对自己十分敬爱,断然不会做出逾矩冒犯的行为来,嘴上轻轻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记恨我。”
这话谢傅听来有点突然,脱口应道:“没有。”说着又道:“我只是感觉你把我当做旁人,什么事都瞒着我。”
初月轻道:“你在激我,对吗?”
谢傅见被揭穿,不好意思一笑。
初月笑道:“你这狡猾的小狐狸,连我也想算计。”
谢傅道:“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好出此下策。”
初月咯咯一笑:“狡猾一点好。”
谢傅道:“别扯开话题。”
“不扯就不扯,也不知道是谁缠着我,我还不想跟你扯。”初月说着起身。
谢傅看着她的后背,沉声道:“我生气了。”
初月停下脚步,挽着裙脚站在水中,轻轻道:“说了,也只能让你徒增烦恼。”
谢傅道:“我想听,给你分担一半烦恼也好。”
初月沉吟许久,轻道:“先到岸上来。”
谢傅闻言,立即淌水跟上。
两人在河边坐下。
初月淡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谢傅直接问道:“师傅,你身上的秘篆是怎么回事?”
初月淡淡应道:“大约二十年前,我与三个入道高手大战,尽管我拼尽全力,重伤其中一人,最终还是败了,他们三个都太强了,那是我生平唯一一败。”说着转头对着谢傅一笑,“他们三人分别在我身上下了秘篆。”
谢傅颤道:“二十年!”师傅竟承受这种痛苦二十年,他原本以为几个月,最多一年半载,没想到竟是如此漫长的二十年。
他见过师傅秘篆发作的样子,像师傅这样坚强的人,刀扎在身上眉头都不皱一下,在秘篆发作时却痛苦哀嚎,那是何等的痛苦啊,只怕生不如死都不足以形容。
谢傅突然紧紧搂住初月,心中万千心疼怜爱!恨不得替她承受这些痛苦。
初月骤然被谢傅紧拥怀里,娇躯微颤一下,脸一红,却任他抱着,嘴上轻轻问道:“还想听下去吗?”
“听!”谢傅应的决然,松手看向初月。
“那你问吧。”
谢傅沉声问道:“这三人都是谁?”
“儒门雷渊宗宗主封天白,蓬莱仙门云弱水,道门天宗道尊端木慈。”
初月语气平淡,唯有在说到端木慈三个字才有轻微情绪波动。
谢傅沉声道:“封天白!云弱水!端木慈!我记住了。”
初月笑道:“你都不知道这三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他们三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