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铁憨憨,也不会在日后想当皇帝想疯了,做出了让女巫诅咒皇帝的事。
他虽然是个憨憨,但也是一个猛人,徒手和熊与野猪搏斗的人,能不猛?
霍嬗头疼倒不是怕他,让他怕的人还没出现呢!
而是这个人很烦,非常烦的那种,他最怕烦了。
元封元年来了一次,见到了刘彻的汗血马,听说霍嬗也有一匹,然后就跑来烦他,出价十万金,壕无人性,但我霍嬗像是缺钱的人吗?
………
“冠军没事吧?”
“回小君侯,没有!”
这个期门面色有些怪异,冠军被欺负?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霍嬗眯了眯眼睛,转身牵着骊羽出来,翻身上马对着孙尚说道:
“点齐兵马,跟我走!”
“小君侯,带多少?”
“你能带多少?”
霍嬗瞪了他一眼,反问了一句,孙尚有些尴尬:
“三百!”
“那你在这说个屁!”
霍嬗直接往南司马门跑去,身后众人连忙跟上。
“快去禀告陛下!”
孙尚对着身边一人吩咐。
刘彻此时正在看一份奏书,听到马蹄声,把手上的布帛往桌子上一扔:
“又出了何事?今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侍者表示,我也不知道啊,正好门外期门禀告,刘彻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嘴角微微上翘,呵呵,有乐子看了。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闹吧!”
………
这会天已经黑了,已经执行了宵禁,整个长安都静了下来,三百期门直接来了西安门。
“来者何人?”
霍嬗控制着骊羽上前一步,一人一马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开门!”
上方的西安门令没有雀蒙眼,等看清以后连忙应诺,按理来说,没有令,宵禁后是不能开长安城门的,但是也要看是谁,看什么情况。
霍嬗带的是期门,刚从未央宫出来,陛下都没说什么,他也就不会阻拦,这是出,又不是进!
等到西安门打开,三百期门军往西南方向奔去。
雀蒙眼在这个时代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大部分人都有这个症状,这三百期门以前其中一些人也有,但是跟着霍嬗大吃大喝了三年,还哪来的雀蒙眼。
跑了没一会,距离长安不到十里地,到了地方,看到的一幕让霍嬗有些无语!
周围地上躺着十三四个人在哀嚎,剩下三四个一动不动,霍嬗瞥了一眼,心中冷笑一声:
‘活该,谁让你们非要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