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都没了,还不降干嘛!
死忠的也不是没有,毕竟是几十年的王,还是有那么点威望的,但是就这点人和怕死的人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随着大军踏入营地,空中突然想起几声闷雷,随后一阵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营地中的大火没一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羽林军将士们都一个个收起弓弦,随后进入帐篷开始躲雨。
收起弓弦是为了怕麻烦,弓弦被浇湿了还得烤干,不然不能用,就算烤干还折损使用寿命。
这是一场白雨,也就是雷阵雨,来的快,下的大,但去的也快。
大雨来的突然,又太大,大量的雨水来不及渗入底下,聚成了一个个大小水洼。
………
雨过天清,月明星稀,此时的霍嬗正在王帐里睡觉。
积压在心头这么长时间的事情办成了,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霍嬗这个晚上应该会睡得很香。
但是张顺临死前画面一闭上眼睛就浮现他在眼前。
这件事情虽然不至于让他出现非正常情绪,但是也对他的心里冲击很大。
所以让霍嬗有些睡不着,他躺在榻上瞪着眼睛直接到了天亮。
天亮以后霍嬗直接起身,往外走去,捏着鼻子路过酒气熏天、酒杯满地滚的前帐。
刚出了王帐,一股带着草地芬芳的新鲜空气传来,霍嬗不由得深吸一口。
打量了一下周围,羽林军将士们正带着匈奴义从打扫战场。
霍嬗在孙尚的服侍下洗漱,洗漱完以后他就在营地中乱逛了起来。
一路上的将士们看到霍嬗纷纷行礼,霍嬗心里在想着事情,条件反射般的点了点头。
霍嬗带着孙尚不知不觉的走出了营地,来到了营地边缘,霍嬗眯着眼睛看着这茫茫的大草原,心里有了决定。
“孙尚,把老赵给我喊来。”
“诺。”
孙尚对着身后的一名亲卫挥挥手。
没一会赵破奴瞪着通红的眼睛来到了此地,其实不光是霍嬗昨晚没睡着,其他人昨晚也没睡着。
不过霍嬗是想事情,其他人是兴奋的睡不着。
“主公,您找我?”
霍嬗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
“嗯,你看看此地如何?”
“啊?”
赵破奴一愣,不知道霍嬗这话是啥意思。
“去,让将士们领着匈奴义从,在营地外此处挖一个大坑,足以容纳五千人的大坑。”
赵破奴面色一变,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犹犹豫豫的说道:
“主公,这,杀俘不祥啊!”
霍嬗回头皱起眉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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