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河。
看看那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的大江。
再看看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瀑布。
再看看……”
“行了行了,别说了。”
刘彻连忙挥手打断他,他本就是一个心中有些诗与远方的人,他已经心动了,再听下去,他怕自己真忍不住。
霍嬗意犹未尽的坐下,嘴里还再说:
“要我说啊,当皇帝真的没意思,等过个几年,把位子给表叔,多转转,多看看,人活一世,没看过世界怎么行!”
刘彻听着霍嬗的话,心中有些纠结。
以前这都是从不可能有的想法,虽然现在让他禅位也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已经开始纠结了。
纠结了就说明了刘彻的心里有了这么个想法。
如果刘彻真能干出来这种禅位的事,那他身上被人骂的黑点,瞬间就能消弭一大半。
但以他的性子,这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谁知道呢,刘彻一生的执念就是灭掉匈奴,等灭了匈奴,说不定他的想法就变了呢!
但不得不说,霍嬗的胆子确实大,这种话都敢说。
这种就算是卫青,那都是敢说就敢死的话。
你没看从最一开始,旁边伺候的侍者们就趴在了地上,如今已是面色绝望。
听到了这些话,他们不可能再活下去,但是谁让有霍嬗呢。
霍嬗走上前踹了一脚:
“都给我滚,我和姨祖父说些自家人的贴心话,你们也敢听?真不怕掉了脑袋。”
众侍者立马面露希望,其中就有黄门苏文,但他们依旧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直到刘彻发话:
“哼,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