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这几日有啥大事发生呢!”
公孙贺连连摇头:
“这几日风平浪静,没什么大事发生,不过再过些日子……”
公孙贺对着霍嬗挑了挑眉毛,霍嬗只能苦笑摇头,他说的显然就是报捷仪式。
公孙贺见霍嬗不搭话,也是正经了起来:
“总共五十万金的货物,换了近三百万金,咱俩都是十万金,每人那就是五十万金的利润。
除过一半,你我各自加上本金,能拿三十五万金啊!”
公孙贺把自己的没算错,但是霍嬗的他算错了。
霍嬗只需要分三成利润,也就是说霍嬗要比公孙贺多十万金,四十五万金。
但是这个钱吧,大概率是拿不回来了。
“公孙姨祖父还是别惦记这个钱了,这些钱陛下有大用。”
公孙贺面露惊愕,他皱着眉头咬咬嘴唇问道:
“不应该啊,西域之战有你带回来的牛羊就够了,朝廷出不了多少钱财啊,还有何大事?”
公孙贺皱着眉头看着霍嬗。
“过几日你们就知道了。”
“说说,说说。”公孙贺不依不饶。
“真要听?”霍嬗眉头一挑。
“呃,能听吗?”公孙贺试探着问道。
“能听。”霍嬗点点头。
“那就说说。”公孙贺一挥手。
霍嬗搓了搓手,随后说道:
“陛下准备建新都!”
“建新都?”公孙贺满脸的错愕:“怎么会突然想起建新都呢?”
霍嬗面色尴尬的咳嗽一声。
公孙贺有些无语,他已经猜出来了,沉默了一会后问道:
“建在哪儿?”
“长安南边,建个新长安,是现在长安的三倍大,能居百万人口。”
公孙贺倒吸一口凉气:
“三倍?百万?”
霍嬗点点头,公孙贺沉默了一会,随后叹了一口气:
“挺好的。”
十万金嘛,他扔的起,而且这还不算是扔。
刘彻自然会记着他的情,这么一想的话,这十万金花的值啊!
“所以,还是不要多问的好,就当是没发生过。”
霍嬗提醒了公孙贺一句,公孙贺也是点点头。
你要真开口了,刘彻那到底是给不给?
不给的话有损威望,给的话又舍不得。
公孙贺要是一问,必定得罪了刘彻,所以还是当做没有发生过的好。
“准备啥时候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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