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蠢货不知道是怎么被他看上的。’
确实是蠢货,霍嬗都没想到现阶段还有人敢招惹自己。
霍嬗要不是怕有人说他跋扈,他都不弄这么复杂,在知道他身份的第一时间就斩了。
此事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离开北军以后,霍嬗直接先走一步去上林苑看了看造纸印刷工坊,和红砖水泥工坊看了看。
东西自然是没有研制好,才过了三天而已。
但是霍嬗没时间了,所以把活字印刷的技术教给他们以后就直接返回了长安,让他们慢慢研究吧。
回到了长安城以后,霍嬗直接去了一趟公孙贺的府邸。
来他这儿,是有些事想要他帮忙。
“子侯见过公孙姨祖父。”
“哈哈,子侯为何知道老夫今日偷懒,没有去上职?”
霍嬗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笑着说道:
“小李子跟我说的,说公孙姨祖父这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在家休养,没啥大碍吧?”
公孙贺挥了挥手,看着霍嬗感叹道:
“一点小风寒而已,不碍事,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啊!
想当年年轻的时候冲锋陷阵,利刃划过胸口都感觉不到痛,现在一点小风寒就得休养几日。
唉,日后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喽,我们已经老了。”
不知怎么的,霍嬗感觉往日很是开朗的公孙贺今日有些抑郁,所以他安慰道:
“我们这些年轻人,还得您们这些老人指路啊,匈奴还未灭,公孙姨祖父怎可言老?”
说起匈奴,公孙贺立马就精神了起来,变的笑呵呵的。
对于他们这一辈人来说,见证了从匈奴威压大汉到局势反转,灭匈奴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执念。
“对了,我家那小子呢?”
“昨日劳累了一日,晚间小聚高兴喝昏了,我早上出发的时候还没醒呢,这会估计差不多醒了。”
公孙贺倒是没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点点头,在他看来,年轻人喝点酒没什么,更别提在冠军侯府喝酒。
“行了,说吧,来找老夫干嘛?要马?”
问完后不等霍嬗说话,自己猜了起来:
“虎贲和羽林一样,用的都是最好的马匹,北军的虽然不如,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怎么,你想换一换?”
霍嬗笑着摇摇头:
“不是,马匹我去了陇西再换,那边有几个大马厩,此次找公孙姨祖父,是想请公孙姨祖父帮我一个忙。”
公孙贺心中有些好奇:
“哦?你这个冠军侯何事还需要我帮忙?
手持斩蛇剑,诏书一下谁还敢不听你的!”
霍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