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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校尉,羽林军还在休沐中,此次并未前来,来的是我虎贲军,以及越骑胡骑长水射声四校共六千大军。”
赵充国皱皱眉头,不由的念叨了一句:
“没兵可带,光杆子校尉?啧啧!”
虎贲将士回完赵充国后,随后转头看向令居都尉,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又恢复到了那副严肃的表情:
“令居都尉稍作等候,你部军令应当就在身后。”
一者是自己人,一者不是自己人,而且他们身为天子亲军,战力虽然还没检验过,但是心中的高傲可是一点不小。
令居都尉听到回答立马又问道:
“那冠军侯到了何地,还有几日能够前来?”
话一出口,令居都尉就后悔了,大帅的行踪,那是能够轻易探听的吗?
尤其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果然,听到他的话虎贲将士脸色变得很是冷漠:
“此事我会如实禀报大将军。”
潜在意思就是你令居都尉准备等着挨板子吧!
说完后这两名虎贲将士直接控制着马匹往来时的路奔去,准备回去交令。
而今居都尉一脸懊恼的拍了自己大腿一把,后悔的喊道:
“某家这个嘴啊,又给屁股惹了祸事,唉!”
一众人听到这话没忍住露出了笑容。
赵充国也是笑着说道:
“都尉宽心,主公不会怪罪的。”
“唉,但愿如此吧!”
“都尉先下令准备马匹吧,这一波驿骑是来找我的,下一波估计就是来传令的,必定是要前往护羌站所的。”
都尉挥挥手,让手下人去准备,随后好奇的问道:
“据说这虎贲军与羽林军一同训练,胜者为羽林,败者为虎贲,一者为冠军侯私兵,一者为天子亲军,不知这虎贲军战力如何?”
赵充国诧异的看着令居都尉:
“都尉都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
令居都尉笑呵呵的挥挥手:
“去年啥时候吧,某家也忘了,怕是整个大汉军中都知道这个消息吧?”
啧啧,胜者为羽林,冠军侯私兵,败者为虎贲,天子亲军……
要不是赵充国清楚一些情况,他还真为霍嬗担忧。
赵充国想了想怎么说好一点后开口道:
“羽林与虎贲一同招兵,营地都在一起,训练都是用的主公的练兵之法,战力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那是以前,羽林军经过一场大战,纷纷都见过血了,现如今虎贲是不如羽林的。”
令居都尉也是认同的点点头,见过血的将士和没见过血的那就是两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