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父子之间的关系,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
俗话说得好,君心难测,但你只要对他了解了,也不是那么的难测。
而刘据与他接触不多,不太了解,但是霍嬗对刘彻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他自然知道刘彻此时想要看到什么样的表现。
再加上三人虽然谈的是公事,但是这拉家常一样的谈话,刘彻想要得到的回复自然就一清二楚。
刘据与刘彻相比,他还差的远。
别说与刘彻相比了,与霍嬗相比,他都差的远。
以前天天在博望苑待着,人情世故,察言观色他还得好好练练。
霍嬗咳嗽一声,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所以说,用水衡制造的钱财,会有很多的好处。
其一呢,可以推广一波五铢钱,借大户们之手,把五铢钱推往全大汉,慢慢的让大户和百姓养成使用五铢钱的习惯。
至于说是换钱的问题,水衡虽然在各地的署衙不多,或者说基本没有。
但是少府和大司农可是在各地都有署衙,借助两者的渠道,换钱不是问题。
而水衡这次的制造,也不是需要一蹴而就的,羌地的工程是持续的,也就是说这个大户花费钱财的过程也是持续的。
所以说可以慢慢来不急。
而且民间也有着众多的五铢钱流通,只要检验合格,确定是朝廷制造,那自然是能够动用的。
所以水衡这边的压力也不是很大。
而其二嘛,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大户们的钱,经过朝廷这么过一遍手,那这些钱财就不是那么的容易隐藏了。
而这些钱财,就受到了朝堂的管控,因为这些钱大户们是要花出去的,建材,百姓的工钱。
那么这些钱就会流通起来,而流通起来的钱,才是真正的钱,埋在地底下,放在仓库中,对我大汉毫无益处。
而且这笔钱,朝堂上还能赚他一笔。”
刘彻有些惊讶:
“赚一笔?”
霍嬗面带笑容的点点头:
“说赚一笔不太合适,或者说得到朝堂应有的一笔,谈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商税了。”
两人都看着霍嬗,没有打断他。
霍嬗想到这个问题,有些头疼,大汉的商税,那是真的一言难尽。
其实这也正常,商人在古代就没啥地位,合适的商税是怎样的,也基本没人想到这一点,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一点。
“我大汉的商税是时候要变一变了,现如今的商税,太过粗暴,太过严厉。
而且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流程,就比如没必要的关卡税来说,各地与各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