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满了酒客,南来的北往的络绎不绝。
形形色色的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没有立即进去,刘剩围着贾家酒铺绕了三圈,这才假装犹豫了再三,一咬牙的样子,走进了酒铺。
来到了柜台前,看着正在打算盘的掌柜,刘剩开口问道:
“掌柜的,您这还有没有一点红?”
着重的咬着“一点红”三个字,掌柜打算盘的手明显一怔,他抬起头不动声色的看了刘剩一眼,然后突然歉意的一笑:
“哎呦,真不巧,一点红没有了,但是还有十里香,您要不要来点?”
刘剩眼前一亮,正想再对暗号,就听身后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掌柜的,您这就不地道了,您这最出名的不是烧刀子吗,怎么给个爷们推荐十里香?”
刘剩一愣,他回头看去,就见一个典型西北大汉形象的人,端着酒碗站起来,显然刚才的话是他说的。
“十里香,一点红那都是娘们才喝的酒,站着尿的谁不是喝烧刀子啊?”
这汉子说着把碗中酒一口干了,眼睛便眯了起来,瞳孔里却精光连闪:
“喝了烧刀子,晚上才才好去豆腐巷找小酸枣,大白梨啊!”
听到这话,人们一阵哄笑,都看向刘剩,显然是想看他出丑。
而一个带着破毡帽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倚靠在门上,嘴里吃着瓜子,也笑眯眯的看着刘剩。
看到这个人,刘剩心中一凛,在进小贾庄的时候,这个人就是注意到他,且对他有敌意的人之一。
再明显不过了,这西北大汉就是来试探他的。
想到这里,刘剩脸上露出一抹期待,却又有点囊中羞涩的样子。
他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大汉一眼,说道:
“你请客我就去!”
这话一出,酒铺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接着便是哄堂大笑!
“怪不得只打最便宜的一点红,原来是没钱啊!”
“魏桩子,人家小兄弟反将你一军,你是不是带他见识见识小酸枣啊?”
那个西北大汉魏桩子也不以为意,他不自觉的撇了一眼门口,见那个破毡帽不见了,这才笑道:
“去去去,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第一次听说,去豆腐巷,还要让人请客的!”
掌柜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更多的是对刘剩机敏应对的赞许。
刘剩嘿嘿一笑,然后扭头对掌柜的说道:
“有没有千里香,千里香配一点红最合适!”
掌柜子对刘剩点点头,然后走出柜台,一边伸手相让,一边说道:
“这里没有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后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