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千两也未曾见到我们姑娘芳容。”她伸出根手指来笑道:“我们姑娘是扬州身价最高的花魁,要赎走可是需要花一万两。错非姑娘自愿离去,便是十万两也不依的。”
芸依以为,他同别人一样。不过是想赎了自己回去,当件玩物罢了。
顾炎这时才冷不丁地说,“那么贵,那算了罢。本来缺几个丫鬟在身边伺候,你这寸金寸玉做的身子,我可买不起。”
芸依听了很是生气,头一回见这种对她一点心思也没的男子。
紫儿微怒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
顾炎吃了最后一口菜,起身告辞道:“扬州盐贵,没想到花魁也贵,再下领教了。若是有缘,将来京城再续。以姑娘的人才品貌,其实出了这火坑,去往别处自力更生,未必不可。例如姑娘可以在京城,开家琴坊,教人习琴。”
他作揖笑道,“多谢姑娘款待,告辞。”
废话有点多了,顾炎转身毫不犹豫离去。
他还真走了?别人巴不得多留一刻。
芸依,和紫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