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有盐官,上头还有甄……”
“住嘴!别说甄家…哪怕是十个甄家也不及他一个。去,你自己让人绑了自己,亲自去给我请罪。”
“这算什么啊爹。”周梁起身,不等他闹脾气。周丙昌长叹一口气望着外边黑夜,“如果爹没猜错…不…万万不会错,你抓的那人可是当朝皇子。”
“啊?爹,你哪听来的…这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也不像…”他吃惊地看着自家老爷子,只见周丙昌将那把黑刀丢在他脚下,一字一字咬牙道:“蠢才东西,周家给你害惨了。瞧瞧那刀柄上,那符号知道什么意思嘛?”
听他老子说的头头是道,这回周梁是吓的没魂了,双腿跟软脚虾似的瘫倒在地上,抢哭道:“爹,您要救儿子啊…儿子哪知道那小子…那人是皇子。若是知道了,就算他让儿子给他舔靴子,儿子也是不敢犹豫半分的。”
“来人,给老爷换衣服,将少爷绑了。”周丙昌定了定神,那周梁以为他老子要那他去送死,只两眼一晕,就倒了过去。
周丙昌兜头就是一碗滚茶泼再。他面上,狠狠道:“没出息,咱们装作不知道他身份,本官要表现的忠,大忠。一副大义灭亲地清官模样,等他消了气,送走了……你爹我在放你出来不就好了?”
周梁被烫的满脸起了血泡,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儿。
却说两父子火急火燎地坐着轿子,连夜就忙大牢赶着。守门的衙役见了,还觉得奇怪。大老爷和少爷怎么这副紧张模样。
这少爷怎么被捆成粽子哩?
不等衙役多想,周丙昌一面走一边唤人,“快将这畜牲,用枷锁拷起来,押进大牢随本官来。”
“噫?这还真是好戏公子爷。”傅青站在铁栏处,将脑袋贴在那瞧,只听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一位身穿青袍官服,上面绣着白鹇的男子急促走来,一路上吆喝着:“快,快,快。”
“那么快?雨村办事能力还是不错地。”顾焱起身抖了抖衣裳,站在牢中。
只见眼前那知府大人,低头笑了笑,将周梁押上来说,“本官乃扬州知府,周丙昌。这是犬子周梁,听闻他滥用职权,乃本官疏漏,这便让他来给公子请罪。”命人打开牢房。
顾焱也不出来,就站着看两父子表演。
周梁见了他,双腿打颤儿地说,“我…小的…不是…顾公子大人也有大量,是我酒色迷了心窍。”只刚说完,就被他老子一脚踢在腿弯处,跪了下去。
“顾公子,本官一向秉公执法,绝不枉私。即便是我的儿子,此事本官也是刚听闻,这小子在城里闯祸,便马不停蹄让他来赔罪。”
“周大人何必如此,周公子快起来。我乃小小商户子弟,怎能受如此对待?”
“该的,该的。俗话说的好,父母官,父母官,百姓都是当地官的子民,理应一视同仁的。”周梁昌陪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