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娇躯,成熟妇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本王也有些乏了,正好一起洗浴.....。”
刘封和董氏不是第一回相遇,对眼前妇人欲擒故纵的招数甚是熟悉,当下轻车熟路抱起董氏,就往沐浴的地方行去。
......
水声沥沥,流个不停。
董种累得满头大汗,负责补水的奴仆轮换了两批,前前后后忙活了三个时辰,里面的人却还没有出来。
“阿姐真是好手段.....。”董种心中不由感叹,吩咐仆从将冷水、热水调和,放入专门的凿渠口,让水流顺势流入浴室。
浴室内。
刘封躺在一张特制的竹榻上,正在闭目享受董氏的按压服务。
董氏妾室出身,以色侍人是她的本职。
在服侍男人方面,她的手段还真有不少,其中有些还是刘封前一世都没有享受过的招数。
“殿下,妾身的力道可还好,要不要再用力些。”董氏骑在刘封的腰上,手指如弹琴般的在背上灵活划过。
刘封舒服的放松身体,董氏这指法虽然比不上魔指仙境那一套,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在细节方面,如果能再大胆些就好。
正在他暇想之时,忽然身体绷紧轻“嗯”一声,董氏一双手向下,指尖划过刘封裆下要害处。
......
董种疲累交加,神智迷迷糊糊,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他醒来时,浴室门已经打开,刘封和董氏何时离开,他也不太清楚。
侍问旁边仆从时,仆奴也是支支吾吾,不敢说出真相,他们的眼神躲闪着,不久前,刘封抱着董氏出门的情景,让他们惊讶万分。
秦王殿下!
果然是比曹贼还曹贼,还有董氏这个主母,身上只有轻薄的纱衣,诱人之见若隐若现。
刘封在马府歇息了一晚。
男女相悦,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等第二天刘封醒来,董氏已经早早起床,容光焕发的端来了净脸洗漱的铜盆等物,得了刘封宠幸的她,昨晚大着胆子提起了儿子马秋之事。
刘封这段时间虽然在荆州坐镇,西域那边的情况有专门的驿报送回,对马秋的情况并不陌生。
马秋如今跟着贵孀公主银月出征西域,半年前,马秋率军在龟兹、疏勒一带树起大汉西域都护府的旗帜,甚得西域诸国的拥护。
听到刘封说马秋是大汉的陈汤,董氏心中高兴不已。
董氏心情愉悦,兴致又一次上来,昨天在浴室她忙着按压,没有享受到男女相愉的乐趣,现在一夜醒来,精气神饱满,正是春风一渡“玉门”关的时候。
“殿下,你昨晚说的那個红绳.....,妾身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