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量,刘封走到半途,手臂就有些酸了。
虽然雷焕叫来了滑杆,可以抬着曹婴走,但自己的女人受了惊吓,正是刘封表现的时候,要是假手于他人,等曹婴醒来,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刘封稍一细想,干脆找了个僻静的所在,将曹婴身上最重的甲袍给解了下来,然后将只穿着亵衣的曹婴用自己的锦袍盖住,双手一挽就背在了身后。
雷焕等人目不斜视,好象没有看到这一切一样。
刘封一路下走,背上曹婴迷迷湖湖的,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刘封的脖子,两个玉兔一跳一跳,在刘封的背上蹭呀蹭。
“这女人,看着不大,实际上却是不小。”
刘封一路辛劳,等到了崤山脚下时,额头已经微微见汗,见到雷焕等人也是一头是汗,神情疲惫,他即下令就地扎营,歇息一晚再走。
司马师身死。
这一趟鸡鸣台赴会之举,也算是有了圆满的结果。
刘封心情放松,在草草的就食之后,就在帐中睡下,曹婴今天心情大起大落,在被刘封抱入帐中之时还未醒来。
子时时分,刘封在睡意中渐渐醒来。
等他睁开眼睛,却见曹婴正瞪着一双黑熘熘的星眸,伏在他的身上脸贴着脸的凝视着他,更要命的是,曹婴那一对玉兔还紧紧的顶着刘封,软绵绵的惹人暇想。
“殿下,婴要报答你的恩情。”
曹婴见刘封醒来,不由分说的轻喃一句,然后就自顾自的低下头去,顺着刘封衣襟的方向,往下一路试探。
“阿婴,你的手重了?”刘封轻哼一声,对曹婴下手没轻没重表示不满,这女武神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喜欢蛮干。
曹婴被刘封这么一说,方知自己以前误解,男人在紧要的地方,原来也禁不住折腾,有了这个经验之后,她接下来就小心翼翼多了。
刘封在任由曹婴折腾了一阵后,精神头终于有了恢复,见到曹婴如此主动姿态,刘封哪里还不明白她想要什么。
两人在帐中游鱼戏水,好是一番快活,等到曹婴累得再也动不了身时,刘封终于有机会穿衣起来,会见刚刚到来的关兴、张包等将。
“殿下,对面渑池的魏军撤退了,我们动作晚了,只抓到了魏将徐邈,还有三、四千残部。”张包气哼哼的一拱手,向刘封禀报道。
昨晚一听到渑池城中有异常的情况,他就有意起兵入城,但关兴持重,觉得还是要等到天亮之后,探明情况再作定夺。
就这么一耽误,渑池的魏军就跑了大半。
刘封一怔,他这边刚刚取了司马师性命,渑池的魏军就得了风声,跑得这么快,有这般指挥调度能力的人,肯定不可能是平庸之将。
“徐邈在什么地方,带他来见我?”刘封沉声吩咐一声,徐邈这个人是魏国老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