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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的站起了身,目光郑重的落在了神子班皋的身上。
“神子大人,在您面前,老朽是不敢造次的!”梵清深吸口气,当即恭敬的开口道。
“呵呵,想通了么,早如此的话,何必本神亲自劳动,既然你知道悔过,本神也不难为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将你梵海宗所有的血石都交上来吧,以后安分点,再有一次,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了!”班皋背负双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倨傲道。
满场众人见状,知道局势已定,心中颓废之际,不由的亦是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命算是保下了!
不过,对方一开口,就要梵海宗交出所有的血石,这未免有些太狠了!
当即,就在神子班皋神色倨傲的等待梵清行动,以及阙高那嗤笑不已的神色中,只见梵清竟是突然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来。
“嗯?”
顿时,班皋等人忍不住眼皮一跳,露出一丝疑惑来。
“呵呵,神子大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个要求,梵某人怕是恕难从命了!”老祖梵清突然之间神色泰然道。
“梵清,你是不想活了么?居然敢对神子如此不敬,想要拉上梵海宗的所有人陪葬吗?”当即,阙高忍不住沉声呵斥道。
班皋此时亦是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向老祖梵清的目光中透着凌冽的杀气。
梵清的态度和反应,不仅仅让惊鸿宗的众人一阵面面相觑,就是梵海宗的众人都有些发懵。
“老祖......”邰震忍不住心头一颤,呐呐开口道。
另外的烈日宗宗主,七星宗宗主等人,亦是心中猛吸口气,讪讪看向老祖梵清,不知道老祖是何用意,难道是想拼命不成?
当即,众人顿时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和神族这家伙拼命,大家心中属实有点犯怵。
不说场中的众人吓了一跳,就是梵建德等人都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和各大宗门的人不同,只要是老祖的决定,梵建德等人自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就在这时,只见老祖梵清再次淡笑一声,缓缓道:“神子大人,我梵海宗得庾宿大人庇护,不知神子大人能否高抬贵手?”
老祖梵清此言一出,顿时在场中引起一片哗然,整个梵海宗众人全都呆愣傻住了!
“庾宿大人是什么人?居然能和神子大人相提并论么?”呆愣的人群中不由传出一阵讪讪的嘀咕来。
看到老祖梵清突然胸有成竹的在神子面前提到一个人来,大家皆是忍不住心中的惊诧好奇,不知道老祖所言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惊鸿宗的阙高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