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清了清喉咙,道:“刘兄,此婚书让我家管事,于此看上一眼,无妨吧!”
“无妨!”
刘平表现的很大方,但他面上虽说着无妨,心里却是打着鼓。
那管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近视,就拿着婚书,放于眼前,看了不下半炷香的功夫。
最终让刘平大松一口气的是,此人向吕哺兴颔首道:“四公子,没有问题!”
到了这时,刘平反而不急了,他笑道:“足下不妨再看看!出了此门,交由吕兄之手,若是出了问题,在下可是不负责了。”
这番话语,弄得吕哺兴有些七上八下,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家管事。
但看此间管事也是个笑面虎,笑道:“刘公子说笑了,婚书何以作假?我家亦是相信公子的人品。”
吕哺兴接着话头道:“对,对!正是此理,我等还是先去开封府尹完成过户,另寻媒婆解决婚约吧!”
既然有老管家作保,确定了真伪,现在反倒是吕哺兴有些担忧刘平反悔了,当即有些急迫道。
刘平起身,伸了个懒腰,堪堪躲过了吕哺兴的咸猪手,勉为其难道:“唉,看在吕兄的面子上,我等便先去开封府衙。只是这一大早到现在,为此事,等了这么久,刘某着实饿得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到自己来到万卷书局这么久,除了一杯茶水,连个点心都没吃到过。
吕哺兴便是郁闷不已,但嘴上不得不道:“刘兄放心,此间事毕,我今日下午,便于状元楼,宴请刘兄如何!”
那感情好!
平白得了一张地契,还能蹭一顿饭,划算啊!
“吕兄盛情邀约,刘某敢不从耳!请!”
……
三个时辰后,刘平怀里揣着地契,另有为人作保的文书,坐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满身醉意的返回了万卷书局。
书院的建设之地,有着落了!
婚事也算是推脱掉了!
真是一身轻松啊!
若是宫里问起来,当如何?
完全可以向庞大的吕府身上推,他和吕府,正如鸡蛋碰石头。想必如宫里的姑母,也能理解的。
何况吕相公都亲自去宫里说道了,虽然两日还没传来消息。但朝中正需稳定,面对儿女情长,太后也不能太不给吕相公面子是不?
刘平越想,越发觉得美滋滋。
返回书局。
他先用冷水清洗了下脸庞,让醉意消散一些,接着叫来了小翠,把地契递了过去。
“从明日开始,叫上我们的施工队,务必在一月之内,建好‘青山书院’!一应支出,从工坊和书局里面取便是!”
刘平是个起名废,至于书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