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宰执,吕夷简习惯从大义大事之上考虑问题。确定刘一成属于“士”的行列,语气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许多。
而刘一成显然为吕夷简这话语给愣住了,他神色有些恍惚道:“实不相瞒,小子是公子收留的,至于家,当年不过是一乞丐而已……
当然,这都不重要。
小子知道足下一定是一个有地位之人。
但小子必须反驳足下一句话,尽管天下百姓,为分成三六九等。但我很认可公子说的一句话。
人自出生到死亡,从某种方面讲,是平等。
而所从事的行业,其实也应该是平等,并无真正的高低贵贱之分。
就如小子,看似行商贾之事,被贵人认为是低贱之业。但如果没有小子在这里,可能许多人并不知道怎么做。
便是连足下可能也会觉得不方便。
因此,小子之所为‘贱业’,实际上,是很有意义的。
既然有意义,有帮助,又为何要称之为贱业?
至于科举,在小子看来。
每个人的路,并非只有科举这一条路可以走。学字看书,也并非全是为了科举。
此中之行径,是以为明智!
小子的话有些多,请足下见谅!”
见又一批游人到来,正左顾右盼不知所措,刘一成向面前的长者行一礼后,忙去一侧接着忙碌。
作为一名侍者,他可不单单是为了一个人聊天的,而是要为大部分服务。
用公子的话说,这叫职业素养。
刘一成离开,便是吕夷简也没注意。
而是在思索其中话语的意思,人之高低贵贱,乃是天生的。
此间少年郎,竟提出了“平等”之意,这种说法,令他这等士大夫阶层,如何信服。
不过,若是认真思考一二,会发现内中,多少有一些道理。
毫无疑问,这当是自家的那位“好女婿”,提出来的。
吕夷简目光一沉,摇了摇头,还是忍住没有发火。
“回家!”
旁边的仆从闻言,调转了方向,再行开道。
相隔十几丈,刘平于此招呼着游乐园的事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的“便宜岳父”方才来到了自家的场地。
且从刘平的方向看去,靠里远离游乐场,且是游乐场边缘之地,开着各处商肆,这正是游乐场开业之时,“招商引资”的结果。而正是其中这门面房,刘平还只是邀请了几个商户试运行几日。
有卖吃食的,有卖衣服的,还有几名胡商……
至于敲定详细的合作之事,暂还未进行。
这倒不是刘平多么够意思,而是他要以游乐场的人流量,告诉这群合作的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