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已经违规了,他从部队出来的时候,没想回家,因为在网上看到王家有人病重,心急如焚,打算回去看看,哪知道这是父亲给他耍的把戏,只是想把儿子给骗回来。
这么一来,王宇走出部队的消息就被家人得知,实在是不应该。
他休息了两个小时,十点多,王宇坐在一家咖啡厅内。
“先生,需要点什么?”
“拿铁,美女,你们这儿有人驻唱么?”
“有啊,不过要等晚上才来呢。”
王宇拿出几张钞票,得有七八百。
“让那人现在就来吧,我想听。”
驻唱住在店内,有人给钱,哪儿有不听的道理,说话就到。
男子长的很摇滚,也很年轻,年级不过二十出头,比王宇年轻好几岁。
“先生,您想听什么?”
“你的样子,老歌,但我要听方言版的。”
歌手眼神一闪,作摇头笑状。
“先生,抱歉,我不会唱方言版的,不过我老家是山西的,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用我们家乡最土的方言给您唱。”
王宇笑着拿出一个玉佩。
“多谢,送你的。”
方言版的歌,实在是太难听了,王宇是硬着头皮听完。
这首歌被更改了两句歌词,在‘聪明的孩子’这句中,聪明改成了傻傻,‘易碎的灯笼’这一句,灯笼改成灯红。
这是他们的接头暗号。
是不是挺好玩?这种都市生活中,还有人隐藏在真实职业里。
对方也是雇佣兵,比王宇入伍时间短,军衔也不高。
他把王宇请到了楼上的包间内,现在没外人了,可以坦诚相对。
“您好,我叫阿亮。”
“你就是雪?”
“是。”
雪是阿亮的代号。
“我听说你是三年前被安排到项城来的。”
“嗯,我唯一的服务对象只有缉私任务的执行者,我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直到两个月前,上面亲自来见我,并把您的身份告诉我,让我全力配合您。”
王宇本不打算联系他的,除他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
这些人相互之间并不知道王宇是谁,相互也不认识,全部统一归王宇一人调配。
“你的歌唱的很难听。”
阿亮尴尬了。
“我在部分的时候,干过文工团,唱的还算不错,可是方言版的我真不行,您今天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任务?”
“以后叫我赤龙吧,不用尊称,自己人,感觉怪怪的。”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