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至亲,这么大的功劳,当今罕见,这是皇上给她的恩典!”
围观的众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着二夫人的目光竟是有些鄙视。
甚至还有人已经大声喊了起来:“二夫人,你就别想美事了,赶紧往这边来排队吧,有大功劳的是花语非,又不是你家的二小姐!”
众人连连附和:“就是,削尖了脑袋往里头钻,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她不配!”
接二连三的声音让花若曦眼珠子冒火,锋利的指甲狠狠掐紧锦帕,她暗中发誓,只要她当选太子妃,就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都踩在脚下,百般折磨!
她用力闭了闭眼,哪怕用尽手段,她也要成为当朝太子妃!
二夫人额头上的冷汗也呼呼冒出来,她早就知道这宫里的阉人都是踩底捧高的,眼下也没有办法,只得先行给后头的花语非让路。
目送她的马车进了宫门,她眼底的恨意和怒气凛然翻腾。
她暗自咬牙呢喃:“贱丫头,你等着,我保准让你爬的越高,摔的越惨,以为有长公主护着就能翻天吗?你休想!”
她悻悻的退回到马车,就见花若曦已经慢悠悠的走出去。
她将握在袖子里玉镯不着痕迹的递给管事的小内侍道:“刚刚我母亲有些失礼,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有急事去见懿贵妃,麻烦你派个人跑一趟,帮我们讨个牌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