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傲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亲娘、我爹、我二叔,他们是从小长大的,爹和二叔都喜欢我娘,但我娘选了我爹。听说我爹结婚那天,二叔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就要拉着我娘私奔,也不管她根本不愿意。”
“二叔和我爹本就合不来,这件事之后矛盾更深了。后来竞逐庄主之位,我二叔输给我爹半招,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傲剑山庄。”
“二叔和后妈在外人面前对我很亲,但私下里很冷淡。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但却必须做样子给所有人看。但我没想到、也没察觉到,他们竟然一直在给我下毒。”
“我只是觉得他们危险,我得离他们远点。”
林言叹息着摇了摇头,有点同情这孩子的遭遇。
“等回了姚家,我给你调理一下身体。”他岔开话题道。
傲寒沉默着,面上流露出犹豫之色。
“怎么,还担心我害你不成?”林言调侃道。
傲寒摇了摇头,试探性提出了自己的担忧:“要付钱吗?”
林言为之哑然,随后摆手道:“不用。”
耿直的傲寒顿时长舒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姚心怡笑得花枝乱颤。
而傲寒则是趁林言的目光投向窗外的风景,偏过头向着他的侧脸看了过去。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有告诉林言,自己知道败亡之剑的其余碎片所在。
更没有说出,自己知晓如何重铸败亡之剑。
这是他爹的武器。
傲寒了如指掌。
……
回到姚家别墅后,林言取出冰魄银针,让傲寒脱去衣衫,替他行针。
大约十分钟过后,傲寒的口鼻中都开始渗出污血,又咳又呕,摧残得他眼泪都流了下来,但总算将体内沉积的毒素全部排出了体外。
他洗漱后来到客厅,林言正好放下钢笔,已经写好了给他开的药方子。
傲寒的身体状况终究欠佳,需要养上一段时日。
“谢谢。”他看向林言说道,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但我不会给你钱的。”
姚心怡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这话,再次被耿直男孩逗乐了:“你后面半句话不说也行。”
傲寒坐在林言旁边,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武打动作电影,顿时失望道:“都没有内力,像主角那样的,我单手能打十个。”
“小屁孩,这么狂?”姚心怡睨了他一眼。
“他说的是实话。”林言简单替傲寒发声。
何况这个年纪有先天三层的修为,就算狂也是应当的。
“我不小,我今年十六了。”傲寒对“小屁孩”三个字,提出不满的抗议。
姚心怡露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