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墨镜男和妖艳女子,更是满脸怨毒愤恨。
“我们走!”形势比人强,三人组只能带着满心不甘和憋屈,如丧家之犬一般仓皇逃走。
墨镜男和光头壮汉受了重伤,走路都是踉踉跄跄的,还得让一个女人在中间搀扶着,看上去格外凄惨。
来时狂骄如百胜雄师,走时狼狈如残兵败将。
“行了,继续练剑。”见得三人狼狈的身影离去,林言再度坐在树下,拿起了那本书。
看他那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先前不过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根本不值一提。
而另一边,三人离开姚家庄园之后便是气急败坏。
“砰!”
墨镜男将车门摔得震天响,“啪”的点燃一根香烟,面容扭曲:“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我傲剑山庄作对,简直是在找死!”
“别废话了,”妖艳女子也是满心烦躁,大脑还在隐隐作疼,捂着额头无力地说道,“赶紧给庄主打电话禀明此事,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情了。”
墨镜男撮着牙花,立即给傲剑平打去电话,简明扼要地将此事说明。
“一个年轻人?能够瞬间拿下李光?!”就连傲剑平也变了脸色,郑重而谨慎。
是寿元大增、返老还童的宗师?又或是四大世外禁区的年轻人?
“不太可能!”他心中暗自思虑,“世外之地和国家机器有约定,其成员不得擅自踏入境内,应该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让年轻人来到华夏古武界。”
“身怀绝世武学传承、如此年轻却实力非凡…嘶,只怕其来头非同凡响,指不定是六绝大宗师的传人之一!”
“此事当小心查证,谨慎为妙,万不可在没摸清底细之前轻举妄动。反正南明冰魄也未到手,倒也不急于将傲寒抓回来。”
傲剑平心中极速闪过诸般思绪,而后沉声道:“此事我知晓了,你们不必再管,我自会定夺。”
墨镜男顿时应了一声,随后毕恭毕敬地说了声“庄主再见”,这才挂断了电话。
……
诸般麻烦被摆平之后,林言倒是迎来了几天悠然惬意的日子。
给傲寒传道受业解惑、陪姚心怡游山玩水、没事喝喝茶看看书,偶尔还和江心月微信视频,优哉游哉。
有意思的是,江心月还对姚心怡怀有某种隐约的敌意,就连傲寒这小子都看出来了。并且在两人通话的时候,还言之凿凿的说“两个女人都吃醋了”,自然引来江心月没好气地声讨。
“对了,蓉城最近挺不太平的。”在闲聊中江心月想起一茬,顿时便随口说道。
“哦?”林言将手机放在茶几的果盘边立着,品了口明前洞庭碧螺春。
花果香与茶香扑鼻而来,无愧“香气煞人”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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