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便足以证明其神通广大之处。
能够修成此般境界的存在,谁不是天骄中的天骄?如此差距,岂是一个太阴之体所能弥补的?
“为什么?”傲寒更加纳闷了,毕竟年纪小,有些事想不明白。
林言稍作思量,简单解释道:“这么说吧——先天道体自然是修行奇才,但天骄奇才不可能全是道体。道体的下限远远高于其他修行者,但上限却未必能比过一些凡体天骄。”
傲寒恍然大悟,想起了父亲提及过的华夏六尊大宗师。
其中仅有一人是先天道体,而且这个太阳之体的强者,在六人中只排第四。
“行了,有功夫想东想西,还不如赶紧做正事。”
听得林言如此话语,傲寒遂应了一声,闭目凝神,进入内视状态,开始散功。
……
最荒唐、最不可思议、最让人难以置信的人事调动,发生在了鹏飞制药的云滇分公司。
“孙正伟被调到市场部当组长了!”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在分公司蔓延开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在震惊之下议论不休,只觉得作为吃瓜群众,眼下这个“瓜”着实太大了。
患难见真情。
孙正伟一出事,原本跟着他趾高气扬、认为自己即将飞黄腾达的人,瞬间陷入惶恐之中。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向孙月婵表忠心,竭力撇清自己和他的关系。
更有识趣的人,先前受到孙正伟的提拔,主动就提出了职位调动,要把自己降回原来的位置。寥寥几个硬着头皮、想着富贵险中求装不懂的人,皆被孙月婵约去谈话,离开她的办公室后如丧考妣,肠子都悔青了。
显然因为他们的愚蠢举动,付出了更加惨重的代价。
孙正伟的内心完全是崩溃的。
在完成职位调动后,他便去到休息室,红着眼、一副要杀人的可怕模样,给白一凡打电话。
白一凡看到来电显示,神色也是极不自然,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白一凡,卧槽尼玛拉个巴子!”孙正伟失控咆哮,嗓子都吼得沙哑发痒了,“你踏马背信弃义,出卖老子,还和孙月婵那个溅人签合同!”
白一凡酝酿一番,发出沉痛的叹息,痛心疾首道:“我也不愿意这样,可兄弟我真不容易啊!那林言给我下了毒,我想要活命就只能听他的,兄弟你就理解一下吧。”
“理解?!”孙正伟气得胸膛不住地起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尖锐了,“我理解尼玛!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丢了副总的职位,成了市场部的一个小组长?”
白一凡愣了一下,随后语气也不再那么友好了:“你说什么?”
“老子成了小组长!”孙正伟再次咆哮,“尼玛的,把五百万还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