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叶孤城才会表露脆弱的一面。
她站在叶孤城身前,夜风有些清冷。
相似洁白的穿着。
或许是受了她的影响。
带点沧桑。
带点温婉。
带点清亮。
那嗓音,对比她的年龄,年轻的有些过分。
“我要走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叶孤城冷淡的点了点头,将头撇了过去,在她眼里...
确是有些可爱。
还记得那是茂密的草丛中,那受了重伤的妇人正大声的呼救着。
来自于野兽的吼叫却是掩盖了过去。
在山野修行,不问世事的她...
好巧不巧的正在附近。
鲜血洒落一地,或许就是血引来了野兽。
能拖着这般重伤的身体在林野这么深入...
看到那仅仅勒住伤口的布条,就能看出她的狠劲。
不管自己,只为襁褓中得他。
叶容能看出,她已经不行了。
不...
早就已经于弥留。
却硬靠着意志强撑着。
她将婴儿托付给自己,口中的那口气也松了。
当时的婴孩,到了现在叶孤城冷硬的模样,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
叶孤城紧抿着嘴。
他撇头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
这一别...
可能就是永远。
就算叶容不说,但叶孤城就是知道。
叶容慈祥的笑着。
也不说破。
因为她也不喜欢伤感的离别。
叶容转过身,缓慢的走着。
一尺。
两尺。
数十尺。
就在叶容将彻底的走出叶孤城的视野时。
叶孤城转过身衝了过来,抱着叶容的身子。
那背后浸湿的感觉,还有那低沉压抑的哭声。
叶容再次笑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是叶孤城曾对叶尘所说。
叶尘从未看过这个男人哭泣的样子,可能...
永远不会看到。
但他并非不会哭泣。
他是人...
有血有肉。
人们常会将自己不理解的人神化。
殊不知他们也是人啊。
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