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房间梳洗完,走往远坂家的宅邸,当抵达时没有等到远坂夫人的迎接。
“直接进来吧。”耳边传来的是远坂时臣的声音。
明明没有看到人影,但自己的到来被远坂时臣第一时间发现。
但绮礼并不意外,虽然术式没有外显,但这栋建筑必然布满了非常多警戒线。
得到了允许,绮礼推开了栅门。
没有马上奔向自己老师的书房,而是默默走进了某个房间。
平常的步伐在心中却显得每一步都刻外吃力。
站在那原本排斥不已的房门外,这下却是毫不犹豫的将它推开。
金发的男性衣衫不整地仰头喝着某种酒水。
红色竖瞳中看着过往压抑本性的男人那覆水难收的情感...
嘴角微勾,观察那藏于心底他人的心性,始终让他感到愉悦。
喝清的酒灌被随意的堆在角落,举着酒杯问着。
“绮礼你这家伙现在的表情,还真是愚蠢。”
遭到突然地嘲讽,绮礼第一次随意的应对archer。
“你是想要诉说我心灵的扭曲吗?。”
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拿着已经快要喝尽的酒瓶,盛夏的酒水勉强让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水。
一口灌下...
让那激烈的刺激在喉咙与食道灼烧。
过往疏远的酒精冲击着大脑,让烦恼在脑中麻痹。
抬起头颅让起稍微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那光芒并没有十分充足的天花板。
archer挺起身子,轻晃着透兵酒杯的酒水,酒香随着晃动挥发。
原先打量的目光,变成了更加愉悦的眼神。
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语气,威武的气概掩藏在那张俊逸的面容下。
“噢——”
刻意的拉着长音,在绮礼光是听着就决得恶趣味满满。
“在迷茫吗?”
绮礼侧过脸,看着那沉静的脸庞,慢慢改变坐姿...
正坐的绮礼这么问着。
“吉尔伽美什王啊,当时你抛却国家于脑后...”
“看着历经漫长的旅途于深海寻得的不死药草,被蛇在口中咀嚼时是怎样的想法啊?”
到手的宝物因为一时疏失,剩下的却是一场空罢了。
轻抿着,没有豪饮的他只是浅尝着美酒的苦涩...
打消了一点点完弄这个男人的想法。
回忆之中让archer不想用暴君的性情对待事情。
“无限的欲望根本得不到满足。”
再怎么贪婪地获取,都怎么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