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礁残块。
最终导致的是...
无法顺利前进让整座邮轮开始剧烈的歪斜。
震动传荡在船体,乘客们开始惊慌,甲板上的人群因为错位的角度开始滑移。
索幸海面下的阻碍并不是非常严峻,船长与船员很快将船体矫正过来。
因为动荡脚步不稳,重重从高处跌落俄里翁。
“好痛!”
被极端弱化的身体在这一撞下,浓密毛绒下出现了点点血迹。
伸出红色小舌往伤口一舔,刺痛感让大脑一激灵,身体反射得颤抖了一下。
俄里翁扫视比对经验后被扩大了数分的视野,郁闷自喃。
“到底在哪里啊?应该先确认好地方再过来的。”
阿耳忒弥斯于远处看着,并用还参差不齐的共情能力这么低语。
“难道你...就这么想要阻止我吗?”
两块遥远并有着裂痕的灵基正慢慢恢复着,以牺牲一坊的前提。
这个过程牵扯上了正在努力的俄里翁与...
毫不自知跟随响,享受着欢乐欣喜时间的那个女孩。
俄里翁所做出的努力,都是为了不让不完整的两者合而为一。
明明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就是冠位的灵基。
“明明我们可以安稳在一起的。”
看着认知中对自己非常重要的男人,往阻碍自己的方向前行...
阿耳忒弥斯勾起了嘴角,这表现快意的表情却有种奇妙的违和感。
因为那抹微笑并非真物,其中的成分更多是在刻意模仿人类表达感情的表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