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过往,夹杂着一刹那的心动埋藏在心底。
梅琏坐在某处...
这里刚好可以眺望青霞色的夜月。
馍糊的时间体感,或许是长生种族的通病,梅琏只知道现在落点于零时前后的三更。
未被结界笼罩的外缘,交接的海浪来回冲刷。
微微扭动身子,好让坐姿变得更令自己舒适。
梅琏曾经将自己比作太阳,那个...
即使看不见的时间也依然处在天际的发光存在。
直到...
肢解束俘而麻木不已的身体,被意外闯入的那个雪白的公主捧起。
浓郁铁惺与清沁的香味,随着那晶莹的朱唇贴近被梅琏所感觉。
瞬间的刺痛下,从人类的种族跨越到另一个层面。
成为死徒的那个瞬间,仿佛逐渐凋零的冰冷斗都被那凄美的容颜扫过。
因为一時心血来潮伸手,所延长的有着温度与色彩的光阴被他所拥有。
梅琏空洞的双眼映着月亮的倒影,臆想下混杂的眼神有着对于月亮眷恋。
此时此刻,孤身欣赏月色的梅琏双瞳渐渐失去焦距。
那是将意识投入到其他地方的魔术,来到这里的目的或许从最开始只是被所谓「圣杯」密寳所吸引,但现在他对于那个在少女身边的少年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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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眼中没有任何困惑的成分,踏步行走缓缓靠近至响的眼前。
这几歩的距离下,那充斥周遭气息的正体开始瀑光在他们面前。
伴随王样般出征的鼠群,整齐划一的伴于那个收起笑脸王冠。
没有任何力量的凡体,并且还是归属在小动物的鼠类,随然对于响他们没有任何威胁archer还是皱起眉头,拉了拉响的袖子。
“master牠们好噁心。”
密集的灰色虽然在阴影中并不起眼,但聚集在一起还是令人不适。
小熊挥舞着小巧的狼牙棒,额头貌似流渗着冷汗。
“不会直接衝过来吧...”
王冠停在响的眼前,响还未長开的身高,与对峙的王冠形成了俯视的差距。
响毫无依据只凭借言辞的威吓,让王冠不耐地回答。
“既然阁下不原意开诚布公,那就是没得谈囉?”
响沉稳地招乎犹如一把利刃,带着不屑。
“既然已经猜到你们的来意对我们不善,还想要我跟你们讲脸面?”
响的眼瞳闪烁诡的彩色,仅有瞬间的微秒变幻,让他察觉到隐藏更深的窥探者。
“而且直到现在还有意躲藏在暗处,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为免太过可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