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那个人,基尔什塔利亚认识甚至是...熟识。
每次回家都会笑着浅谈的熟人,所以他无法相信是家里的仆人、是那个被他信任的人做的。
“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基尔什塔利亚压下眼底的酸涩。
疯狂得逃啊...逃,仅仅因为不想死得这么没有价值。
急中生智抛下手中戒指抛下河道,落水的声音幸运得引开了敌人。
看似笨着的方法,却意外地有用,看来他们并非是专业的佣兵。
基尔什塔利亚在十五岁那年、在那个夜晚...
第一次成为了,那被他忽视的群体的...一份子。
意识处于昏迷的边缘,想要保持清醒而不断敲击太阳穴。
基尔什塔利亚最后,还是在某个潮湿的角落陷入昏迷。
一个看似前途尽废的陌生人,倒在没有任何人认识的地方。
没有人会为了他过去所做的一切,对他有所改观。
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家世,为了可能得到的人脉而出以援手。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的知觉完全被灼热所取代。
“这里是...哪里?”
毁灭性的打击下,求生的意志让他变得自私、变得狭隘。
鼻中闻到的恶臭让他恶心,这是每天都有充足水源洗澡的他久违的味道。
潮湿阴暗导致細菌滋生、而黴菌成为了主要的臭源。
想要指挥身体的大脑,得到的反馈近乎于无。
无法理解、无从思考,绝望的悲观让大脑发出悲鸣。
艰难睁开的眼皮边缘溢出了泪水,当泪珠缓缓滑下时,听到了让他不快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
他才发现这肮脏的房间,存在着除了他之外的某种东西。
发出笑声的影子在微弱光线下,慢慢被基尔什塔利亚看清楚。
身为被救助的弱势,却阴暗的这样想。
“似乎变得比刚刚还臭,希望他不要靠的太近。”
厌恶这个身上披着破烂外套、厌恶这个几年为曾清洗身体的少年。
为自己被这样的人救而恥辱,而自己不得不依靠他。
少年用着憋脚的语法,开心笑道。
“醒了...醒了。”
然后少年在某处翻找,从某个保持相对完整的箱子中拿出这个房间中最干净的包裹。
少年非常珍惜的将布拨开,那其中是口感恶劣的黑色长棍面包。
少年抓住面包,往基尔什塔利亚干涩的嘴巴里狂塞。
粗鲁的举动让基尔什塔利亚十分不满,凶狠的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