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害的!”
徐茵茵做梦都没有想到,还有今天。
早在她答应让徐云礼不追究姜媛的时候,她对惩罚姜媛就死心了,把憋屈的眼泪全都缩了回去。
但偶尔想起来,她还是放不下,耿耿于怀。
然而,她也不敢跟自己的大伯说。
她懂事了,知道大伯对这件事也很愧疚。
但巧妙的事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她的死对头叶倾心,竟然得了肾病要换肾。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反正很快就传到徐茵茵这里了。
她原本只是拍手称快,心说叶倾心恶人自有恶人磨。
但没想到更精彩的事又出现了,姜媛要给徐茵茵捐肾的消息流露了出来。
当然,这都只在徐茵茵的同学圈子里传。
家里的长辈如她大伯,根本不知道。
徐茵茵觉得有鬼,这姜媛不是早就说她的一颗肾被捅坏了吗?
还仗着这个威胁她大伯。
现在,一个坏了肾的人,还能给叶倾心捐肾?
徐茵茵不聪明,但也没有蠢得那么彻底。
这事明摆着有鬼啊!
她很激动,想立刻去找徐云礼说,但一想到这事还没有证实,如果是闹乌龙的话就麻烦了。
于是她为了求个稳妥,还特地拜托自己的朋友去医院打听。
结果此事千真万确,姜媛那边检查报告,都被她那个神通广大的同学拿到了。
徐茵茵看到那一张报告的时候,气得整个人都要炸肺了。
原来他们一家人一直被当成傻子在戏弄,姜媛这个心机婊!
徐茵茵拿着这份报告,满脸愤怒地去找她大伯。
但徐云礼当时不在家,他在上班的地方开会呢。
于是徐茵茵特地折腾到徐云礼的上班的地方,在他的办公室等了足足一个小时。
待徐云礼开完会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手里的“证据”交给他。
“大伯,我们都被姜媛这个心机婊耍了,她的肾根本没有事!”
徐云礼被侄女这么一说,还一头雾水的。
但确确实实的证据就摆在眼前,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
“这是哪里来的?报告上说的是真的?”徐云礼大吃一惊。
“我让我同学给我打听到的,这是三甲医院那边弄来的,大伯你说还有假?”
“而且,姜媛和叶倾心的捐肾手术,就安排在两个小时之后。”
徐云礼知道事关重大,当即打电话给医院那边的熟人。
姜媛的检查都留底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而且更可笑的是,姜媛之前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