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严格,常常能从写完的病历里发现不足,弄得助手们很紧张。
好不容易今晚他没空,他们也不想错过偷懒的好机会,就买来夜宵,和护士边吃边聊八卦。
哪个大夫怕老婆,哪个护士新交了男朋友,哪个房间的病人性子不好……
五花八门的消息,就像一锅东北乱炖,各种味道都有,还不重样,让听的人和说的人都觉得带劲。
正说到兴头上,突然间听到一个女人在哭喊:“救命!”
朱涓涓进门时没看清脚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多亏及时扶住了门框。
眼泪早就把脸上的妆弄花了,裙角也在逃跑中撕裂了,这副样子让在场的人见了都很诧异。
“小姐,请问哪里不舒服?”
靠门较近的助手先开口。他以为她是来看病的。
“我不看病。有人要杀我,我只好跑到这里来避避……”
另一位助手听不出她到底说什么,想起过去出诊时的一些怪事,大胆地作了判断。
“莫非你是看上了我们的老师?今天恰好他在,就编了个这么荒唐的借口来找?”
“不,要杀我的人就在外面!”
朱涓涓说完,猛地把门一关,使出最大的力气搬来椅子抵住门。
“快把桌子也抬过来堵住门!”
大家都傻了眼:把门关上,堵上,急诊病人来了不就只能等死了吗?
看到她这么认真,他们也屏气凝神,静听门外动静。
屋里的钟滴滴答答,门外似乎除了风声,啥都没有。
趴到窗户上往外看,院子里除了白月光,只有几棵大树。
哪里有什么人影……
他们觉得她要么为了追章大夫,不惜说谎;要么受了刺激,神经失常。
两位助手把桌子、椅子搬走,客气地把门打开。
“小姐,别和我们开玩笑。救死扶伤,耽误不起。章大夫已经有了女朋友,不过还没结婚,你好好争取,或许还有希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无脸再影响人家工作了。
朱涓涓低着头走出半步,望了望院子里的动静。
确实没看到那个方才要拿绳索勒她的黑衣少年。
她略微松了口气,
沿着墙壁慢慢地走,准备去过道旁边的护士值班室打电话回家,让父亲派人来接。
迈了几步都没事。她加快步子往前走,不料一个绳索从身后飞来。
朱涓涓看到那个黑衣少年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她的脖子被冰凉的绳索勒住,而且对方在耳边轻声警告:“再喊,我真的会杀了你。”
她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闭上眼睛等死呀。<